
郊工业区开去。 窗外景色逐渐变得单调,灰色的厂房和低矮的棚户区交错出现。 山本戒坐在车内,军装笔挺,面色却有些阴沉。 来上海已经三天,欢迎宴会参加了不止一场。 这几天,他仿佛找回了在东京失去的一切。 海军同僚们众星捧月般的吹捧,商人们卑躬屈膝的讨好。 让他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中。 就在昨天,一个侍者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了他的军裤上。 没等他发作,旁边的海军军官已经叫来卫兵,将那名吓得面无人色的侍者拖了出去。 少佐阁下,这种贱民,要不要直接拖到后巷一枪毙了?” 那名军官讨好地问。 一枪毙了? 可以随意定夺一个陌生人生命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