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车经过汴河桥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皇宫。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深深的疲惫。 桥头,苏轼与程颐并肩而立,默默目送。 蔡京看见他们,忽然笑了。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然后转头,再不回望。 “他说什么?”程颐问。 “他说:‘小心章’。”苏轼低声道。 章惇虽倒,但其党羽未清,新党根基仍在。元祐年间的平静,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间隙。 两人沉默片刻,程颐道:“子瞻,老夫准备辞官了。” 苏轼讶然:“程公何出此言?” “经此一案,老夫深感疲惫。”程颐望着汴河水,“且名单之事,虽太皇太后不究,但老夫心中有愧。我想回洛阳,专心著述,教书育人。” “那朝中……” “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