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正旬、陆成打完招呼后,习远就带着彭思捷去吃水果,因为知道她肯定又会肚子饿。
彭思捷一边吃苹果一边问:“习远,别人知道你跟唐正旬的关系吗?”
习远摇头,似笑非笑:“知道的人都以为我他是亲戚关系,而不是亲人关系,除了陆成、希研和她妈妈。”
“还有我。”彭思捷把自己加了上去。
习远看着她笑。
“习先生,”旁边走过来一个穿西装的男士,“董事长邀请你过去一趟。”
“好。”习远点头。
等那人走后,习远叮嘱彭思捷:“我去看看,你站在这继续吃。”
彭思捷:“……”
她又不是猪!
可她很听话,真的开始继续吃。为了不引人注目,她还变换了好几个地方,免得别人老看她站在那儿。
吃吧吃吧,吃了很久也没见习远回来。都快一个小时了,习远怎么回事啊?
彭思捷从食盘里抬起头,决定四处看看。
东瞅西瞧,看见了陆成,却没看见习远,他跑哪里去了?就算中途离开也得带着她啊。
晃来晃去,彭思捷看见一个年级偏大的男士,她见过习远跟他打招呼。
“那个,我想问一下,您看见习远了吗?”
耀眼的水晶灯下,那位男士转过头,斑白的双鬓显出慈祥的善意,可在看见彭思捷的一瞬间他的瞳孔蓦地放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婉华。”他念出两个字。
怎,怎么了?彭思捷迟疑地转过头,身后没人啊,不会是见鬼了吧?温暖的宴会厅,无端地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算了,她还是去找陆成问。
飞快地闪人,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陆成,倒是听见唐正旬的声音,他应该知道习远在哪。
“没有唐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们唐家在我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我现在的一切与唐家无关。”
是习远。
彭思捷刚准备踏出去的脚步忽得收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觉得现在不是自己出现的时候。
“无关?”唐正旬冷笑,“你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办的工作室,哪一样不是唐家给你的?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真是讽刺,唐家给过他什么恩?是永远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的头衔,还是当年母亲那冰凉的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要了房子,拿了股份,那是唐家欠他的、他应得的。他承认,他借用过唐家的力量,但唐正旬凭什么用这些肮脏的补偿去堂而皇之地抹灭他这么多年的努力
“唐正旬,那你就睁大眼睛看清楚,没有你唐家我习远能干什么!”
习远转身,过了一个转角,撞见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彭思捷。
“我,我……我看你不在,就,就到处找你。”彭思捷嗫嚅着说完,比被抓住的小偷还要心虚。
习远没有生气,他拉过她的手,说:“我们走。”
坐在车里,彭思捷几次想问都无从说起。习远为什么会跟唐正旬吵架?导火索是什么?
回到家,彭思捷换下旗袍,去厨房煮番茄鸡蛋面。本来她的肚子已经很饿了,可现在似乎什么都吃不下。
习远大概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一夜未眠,彭思捷能听见习远翻来覆去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