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走速度自然比不上军人,加之刚才吓得不轻,此时每个人的步伐几乎都是磕磕碰碰的。
没料到走出去一截,前面的树上竟然滑下来个人。
打眼一瞧……独眼龙?
大家都懵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容不得多问独眼龙已经说话道:“报告镇长,我是跟着那位军嫂来的。”
秦旭愣一下,又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管你怎么来的。
赶快走吧!
大家伙一块儿急忙继续往森林外走,这回跟着军人的脚步,终于走出了那个怪圈。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泉水村。
刚刚上炕睡没一会儿的吕焕英突然被噩梦惊醒。
她急忙坐了起来,捂着狂跳的心脏,嘴唇发颤的念叨着:“不对了,不对了!”
自打搬来小院后,老太太屋里的炕上就她和两个娃睡。
另外堂屋那头的里屋,是施为民和苏珍两口子。
老太太被恶梦惊醒的时候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很快,听到动静的苏珍和施为民披着衣裳过来。
“奶,你咋了?”
“是不是做梦了?”
只见老太太坐在炕上一脸发白。
“阿珍,我刚才梦到振堂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老太太额头上都是汗珠,梦境太真实,吓得她现在都缓不过劲儿来。
苏珍赶紧轻抚着她的背:“没事的奶,你就是太想他,所以做梦了。”
“不是,老大,你快去叫你陶大爷来。”老太太依然很固执。
“奶,这么晚了……”
“快去。”
施为民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一嗓子吼回去。
她平时对小两口从来不会发这么大火,看样子是真着急,苏珍赶紧推了施为民一下:“快,听奶的,去请陶大爷。”
没一会儿陶大爷就到家来了。
“嫂子,咋了?”
还以为是嫂子身子不舒服,把老爷子吓一大跳。
吕焕英心里像被十八只猫挠似的难受:“让为民陪着,你现在就去县城,天一亮邮政局开门就赶紧给部队打电话,就说找施振堂,问他是不是好好的。”
陶大爷有点迷糊:“嫂子,你做梦可能是想振堂想的,别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