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距离苏蕴然近的人,不动声色地离远了几分。
苏蕴然微微一笑,半点儿都不介意。
她老神在在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头,接着说:“没什么意思呀,我很认同于同志的看法啊,怎么了吗?”
她泰然自若,一时间,反倒是衬得于华梅做贼心虚起来。
“难道不能认同于同志的看法吗?”苏蕴然再次说。
于华梅禁不住咬牙,她知道,她也相信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能听得出来,苏蕴然绝不是那个意思。
苏蕴然一定是在讽刺她!
可是苏蕴然伶牙俐齿,竟然叫她没办法抓住她的把柄!
“我,我也觉得于同志这话说得挺对的,我们大家的确都应该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多上上心。”孙玉兰站出来,干巴巴地说道。
没有人说话,孙玉兰趁机拽了拽苏蕴然的袖子,低声催促:“快说个软话!”
“对,以后大家就多上上心吧,我是有心管教,可是,我比不上诸位,谁让我……是后娘呢,后娘难当啊。我这人也没什么本事,只有给他们擦擦屁股了。”
苏蕴然再一次以一副十分无奈地口吻说道。
说完她站了起来,“就有劳各位亲娘同志,多多对自己的孩子上心吧,有于同志起带头作用,我想,一定会有很好的成果的。也不知道我家那三个不省心的是不是又在家造反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拎着板凳悠悠然离开。
擦肩而过时,苏蕴然看到于华梅极力压制地愤怒。
她微微一笑,走出几步,忽又停了下来。
众人看在眼里,心口忽地又是一沉,如临大敌地望着她。
“对了,”果不其然,苏蕴然再次开口,“于同志,麻烦转告一下肖锦瑟同志,如果想学习呢,可以直接来找我,不要私下里搞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毕竟,如果是为了营区好,为了岛上的人民好,我又不是不能教,拜个师就行了。”
这一回,于华梅终于忍不住了。
苏蕴然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土鳖,还想要让肖锦瑟拜她为师?
“你……”
苏蕴然压根没听她说什么,说完就抬脚离开,竟是将于华梅活活晾在了那里。
回到家,吴思言和吴墨言正在教小石头认字。
可怜的娃被按在点灯底下一个一个的认字,记不清就要打手板,小家伙一晚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手板,一见到苏蕴然就投来求助的目光。
吴青林正在收拾东西,苏蕴然见了不禁有些奇怪。
正要开口,男人忽然看过来。
“我申请了外训,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