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屁颠屁颠的非要跟着去瞅瞅热闹,容色阻止不住,也就由着他了。
进京的路程异常的顺利,顺利道容色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一进城郝童就兴致勃勃的给小包子介绍路边的好吃的、好玩的,末了还要来一句:改明儿郝童哥哥带你来吃喝玩乐。
不过几句话就将小包子收买的服服帖帖,左一个郝童哥哥,右一个郝童哥哥。
自听到荣国公三个字之后,容色就开始变得心事重重,即便小包子跟郝童混的很熟,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郝
童将容色等人带进了宁王府,原本以为在宁王府就能见到宁王,退婚成功。但是容色却失算了,宁王根本就不在宁王府!
“容夫人,我们家殿下有要事在身,待办完了事情就立刻赶回来。”郝童陪着笑,小心翼翼的道。想起上一次被掐着脖子质问,至今仍旧是心有余悸。
“宁王究竟什么时候才肯见我?”容色的脸色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郝童见状,不由的往身后退,生怕容色蹿起来直接把他给掐死了,“容夫人,您别激动。我们家殿下来口信了,若是容夫人在宁王府住不习惯,便让小人将容夫人送回容国公府上,待他回来会亲自去容国公府上接您。”
一通连哄带吓的话让容色瞬间就闭上了嘴,愣了好久才恨恨的问,“我们的房间在何处?”
“就在北苑,我这就领您过去。”
宁王给容色等人安排的院落非常的寂静,打扫的也干净整洁,所有的摆设都很素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所有的摆设都是按照容色的喜好来的,就连院中的杏树都是容色最为喜爱的。
“啧,看来云隐这小子为了小容儿真可谓的煞费苦心呐!”薄言言语泛酸,容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薄言只能缩了缩脖子,立即闭上了嘴。
在宁王府中不缺吃、不缺喝,就是闷得发慌。
一连住了六七日,宁王才缓缓归来。在府中磨了些日子,将容色的怒意都消磨殆尽了,见到宁王却怎么也发不起火来。
毕竟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色儿,近日住在府中可还顺心?”宁王假模假样的问道。
容色皮笑肉不笑的回,“殿下好手段,将我骗了来却又晾着,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
“不怀好意的主意呗。”薄言双手一摊,在旁煽风点火。
宁王并没有理会薄言,而是看着容色低声道,“大婚总是要提前准备的,婚礼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自动手布置,自然是需要一些时日。”
“谁特么答应嫁给你了?”容色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娘,你骂人。”小包子在旁小声的提醒,但是都被容色忽略掉了。
“我已去容国公府上提了亲,下了聘,也请了日子。”宁王淡淡的道,“婚礼定在七月初八,在此之前色儿是决定住在我府上,还是回容国公府上,都由你来决定。”
容色干笑了两声道,“你以为这就能压制得了我?”
宁王缓缓的走上前,伸手勾住容色耳边的一缕秀发,低沉的嗓音在容色耳边回荡,“这不是压制,而是我真心实意要娶你为妻,给祁儿一个名分。”
“你特么有病吧,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要嫁给你了?”
“你为我生了祁儿。”
小包子睁着大眼睛,扯着容色的衣袖道,“娘,美人爹爹待我们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