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少爷往前走一步,带着柳二哥。
柳二哥跟上,骆爷落后一步,警告的看了眼白发老者。
带着杀气的眼神,让猝不及防的白发老者惊的往后退了两步。
等人走过去,才再次叹息,“如果她活着,孩子也该这么大了。”
……
柳二哥失约了。
柳蔓宁等到吃过晚饭,等到睡着也没等到人。
第二天在家等了一上午,也没见人。
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忙,不能一直等下去。
打算带着柳母柳父去外面的国营饭店吃过午饭,回一趟疗养院。
在吃饭的时候,又碰碰到了那位白发老者。
这一次,白发老者的视线没再落在她身上,而是紧紧盯着柳母。
柳蔓宁蹙眉,挪了下身子挡住白发老者的视线。
柳母察觉,抬眸轻笑了一下,“怎么……”
话没说完,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白发老者,一愣。
下一秒,脸色骤然一变。
紧接着又恢复原样,像是没看到白发老者一样,继续问柳蔓宁,“怎么了?”
“妈,我昨天在招商会上也见到这人了,一直盯着我看,后来盯着我和二哥看,还说什么我们长的像他一个故……”
柳蔓宁卡在最后一个人字上僵住。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脑袋嗡嗡的,“妈……”
她的目光在柳母和白发老者脸上打了几个转,心头大震。
为什么这白发老者跟她妈竟然有几分相似?!
柳母看出了她的震惊,温和一笑,“吃好了吗?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工作,别耽搁了……”
“哦哦。”
柳蔓宁反应过来,心头还有些乱,胡乱应了两声。
她张了几下嘴,想问又不敢问。
她姥虽然嘴巴不饶人,但这些年没有一年落下给她妈做酒糟鱼。
小时候,家家户户都穷,她姥跟她姥爷为一小瓶酒糟鱼,能在结冰的坑边蹲小半个月。
要说她妈不是她姥的孩子,她第一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