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宁看了眼牛婶儿,哎了声。
拔腿就往村子里跑,牛婶儿见状,高高的哎了声。
似乎想拦住,但没人听她的话。
柳蔓宁很快叫来了大队长。
大队长冷着脸,大眼一瞧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皱眉瞪了牛婶儿一眼,牛婶儿有些心虚,“大队长,您来评评理,这就是昨天埋的那块儿地边埂,他们家非要闹事,说有人动了地边埂,这不就是说我家的吗!我家可没有动这东西。”
“你有没有动,你心里清楚。”
大队长盯着牛婶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没有动地边埂,你们家最好赶紧坦白交代,不然村子里重新丈量,如果丈量出来是你们家占了人家的地,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让你们家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他们道歉!”
牛婶儿脸色一僵,眼神左右闪躲。
“这不就是昨天埋的那块儿吗?!”
牛婶儿的儿子柳大壮走上前,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脸不耐,往上撸了下袖子,“为民叔,你不能因为你家跟他们家关系好,就帮着他们家栽赃我们家吧?!”
那架势,混不吝的,很能唬村里那些胆小怯懦的。
可柳家三房都是些什么人?
不说他们现在,一个个都是在外面见过大世面的;
就搁以前,他这点小伎俩都没几个人看的上眼。
“上下嘴皮子一呱嗒就给为民叔定了个罪,你这嘴巴也挺毒。不是你家做的你跟你妈心虚什么?”柳二哥一句话一针见血。
柳大壮皱了下眉,扭头看了眼牛婶儿。
牛婶儿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对儿子笑了一下。
“我没有,我就说这地边埂不是咱们动的。”
柳大壮回过头叫大队长,“为民叔,你要不就给我家重新分地,他们家就是因为我妈早先帮方爱玉说过几句话,故意这么针对我们家的!”
大队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分是不可能重新分的,要么你们坦白,要么……我这就把全村人都叫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挖出地边埂,重新丈量土地!”
“为民叔!”
柳大壮脸上燃起怒火,“我要是让你挖出地边埂重新丈量土地,那就是打我们一家的脸,绝对不可能。”
“建厂哥,你也这么想?”
大队长看了眼跟柳大壮一块儿过来,一直没说话的柳大壮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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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壮父亲陪了个笑,“为民啊,你看我婆娘跟我儿子都说了,我家没动地边埂,那昨天埋的时候啥样今天就是啥样……”
说完,还看了眼柳家三房众人。
大有他们无理取闹,你身为大队长怎么也跟着闹的意思。
大队长直接气笑了。
把手中的锄头往地上一丢,朝不远处的村民扬声道,“那谁,去村长家,跟村长说一声,让他把全村人召集起来,都来我这儿,带上昨天量地、埋地边埂的家伙!”
好巧不巧的,那村民正是柳玉鹏。
因为刚娶的小媳妇被大伯娘撺掇,言语辱骂柳蔓宁且不知悔改的倒霉蛋。
小媳妇被他们一家三口退回了娘家,钱一分没要回来,还被人娘家打了一身伤,养了半个多月才出来见人。
玉鹏妈一直想去知青院跟着林大姐做手工活,就因为小媳妇的事连番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