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又是一声叹息,“……他们都知道玉总工有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从山窝里出来的村姑,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生生拆散了你妹和玉总工这对金童玉女……”
更难听的话,书记学不出来。
当初只觉得邱滢被爱冲昏了头脑,冷静下来还会是一名好同志,现在看来,她的头脑好像就压根没冷静下来!
书记看了眼秘书。
秘书把桌上的档案袋递给邱郅。
“书记说的比较浅显,还有很多邱滢同志中伤柳同志的言语,都在这里面。”
这话无异在说书记这么说是在给他留面子。
邱郅只觉得秘书的话,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
他脸皮发热,脸色也多了些青白之色。
他没空看妹妹的反应,第一时间打开了档案袋。
上面的话果然如秘书所说。
书记何止在给他留面子,简直是在替他擦屁股!
邱滢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
“……玉师兄回了一次老家,就多了个未婚妻,还吃住在他们家,村里的小孩说见到他们俩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村里一个大娘说柳蔓宁原先经常出入知青的院子,跟一个知青走的很近,出双入对的,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
“……他们村的大娘说柳蔓宁惯会勾搭男人……”
“……说她不是处女,一脸狐媚样儿……”
“玉师兄八成是被她陷害了,没办法必须得娶她……”
“……”
鼓囊囊的档案袋,有一大半在造谣、编排柳蔓宁自身不清白,是个到处勾搭男人的狐媚子!
是把玉南楼给睡了,玉南楼没办法才不得不娶一个村姑的!
把她自己塑造成玉南楼的白月光,都是柳蔓宁从中作梗,他们才不能在一起的。
邱郅拿着档案袋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脸色一片灰白。
书记看他的模样,只想叹气,“邱郅,你妹妹……她已经不适合在这个区域发展了。”
邱郅看了邱滢一眼。
回过头,对书记苦笑一声,“我知道了,我带她走。”
“不,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