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可是小儿子。
小儿子赚了那么多钱,她来了自然她这个当妈的管钱。
方爱玉舔了舔发干的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妈!”
见她出神不吭声,柳玉堂真急了。
“你要不救我出去,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怀胎十月的亲儿子死吗?”
“妈,你已经没了一个女儿,要是连大儿子都没有了,等你老了谁给你摔盆儿……”
方爱玉气的瞪了柳玉堂一眼。
“乌鸦嘴,胡诌诌啥?!”
柳玉堂哀戚戚的叫了声,“妈。”
到底是自己生养的,想着柳弯弯死的那个惨样儿,她也担心柳二哥当了官,只手遮天,真把大儿子给噶了。
她想了想,正好,把大儿子捞出来,他们母子跟着玉清一起过。
在京城好好享享清福。
想明白了,方爱玉扭头看柳大伯。
柳大伯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你、你们休想!”
……
“母子俩跪在会客室求我大伯找我们说情?”柳二哥浅浅一笑。
苏三哥嗤了声,“两人还想跟着柳玉清过,让柳大伯把柳玉堂捞出去之后,自己带着柳弯弯的棺木回老家,你说可笑不可笑?”
“真是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的。”
柳三哥磨了磨牙,啐了声,“二哥,现在怎么办?人这样能放吗?”
“放是两个人去缠玉清,不放是一个人,差别不大。”
柳二哥轻声说着,大拇指拇肚研磨着食指拇肚,片刻后,“让柳玉堂交保证金,交完保证金放人。”
“二哥?!”
柳三哥以为柳二哥说错了,出声提醒,“玉清那脾气,他们母子俩会再次毁了他的。”
“放了人,一起打包送回工城镇去。”
柳二哥瞥他一眼,“等我把话说完。”
“他们能听话吗?”苏三哥摩挲下巴。
柳二哥笑,“他们不是猜测咱们对柳弯弯下了手吗?那就漏点线索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坐实猜测。”
“嗯?”
苏三哥愣住,旋即一拍桌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