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工哎了声,交代另外两人守着急救室,他小跑着追上老妇人,开车送人回去。
老妇人回到家中,把没放完的药拿出来,再次返回医院。
她找了位医生,让对方帮她化验这药到底是什么药。
医生本来不想答应,老妇人直接甩出一沓十元大钞,少说有五百。
“稍等。”
医生眼睛一亮,收了钱,带着药走了。
老妇人回到急救室门前,帮工汇报情况,“还没出来,护士中途来找过太太,太太不在。”
老妇人嗯了声,坐到长凳上,望着急救室的门出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医生拿着化验单来了,一脸凝重的把老妇人叫到一旁,“太太,你给我的这包东西不是药,是剧毒!这么一包能毒倒几头大象都没问题,你……”
他看了眼急救室的门,惊愕不已,“难道你家里有人误食了?”
“有劳。”
老妇人颤抖着手,拿回纸包,捏在手中。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老妇人急忙走过去,“医生,我先生他……”
“抱歉,中毒太深,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家里人有什么话赶紧跟他说,他想见什么人也赶紧见,再晚……就来不及了。”
老妇人浑身一软,踉跄着往后倒。
帮工再一次扶住她,“太太。”
医生点头致意后离开。
老妇人看着脸如死灰的老者,一时间悲恨交加!
悲愤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枕边人还要为一个只跟他生活了六年的孩子,查当年真相!
逼的自己急病乱投医,听信了娘家哥哥为她好的谎言,想通过下药害他身子,好过继娘家的孩子!
恼恨几十年的兄妹血亲,娘家哥哥为了白家家业,竟然诓骗她给自己男人下药,要害死他,好继承白家!
她好恨啊!
麻木的跟着病床到病房,老妇人坐在床头,拿手指给老者梳理头发。
白发老者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老妇人一惊,垂眸,与白发老者的视线相撞。
“阿芫,淑儿,我想……见她。”
统共才几个字,他说两个字停顿一下,攒了力气再说下两个字。
老妇人心头又懊悔又愤怒,都要死了,他还念着那个白淑!还念着白淑!
她的阿畴呢?
在他眼里是不是就跟没存在过一样!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