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荷叶气的肺都要炸了,“白青川这个乌龟王八蛋。”
苏三哥皱着眉,看着女知青略思忖了片刻,再次开口。
“如果我能给你一纸回城的调令呢?你考虑离开吗?”
女知青的神情又动容了。
白青川哈哈笑着嘲讽,“吹牛也不打草稿,知青返乡的调令怎么会是你们这种人一句话就能弄来的!愚蠢又天真的莽夫!”
苏三哥也不多说,只小声叮嘱女知青。
“调令下来之前,你都有机会反悔,但我只帮你这一次,如果你自己不自救,那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女知青的眼眶蓦然一红,眼底充满挣扎。
柳荷叶提醒她,“你念过书,应该明白,我们能帮你弄来调令,自然能让你无后顾之忧的离开,而白家包括白家村的人都不敢追究半分……”
女知青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芒,紧紧盯着柳荷叶。
似乎在问真的吗?
柳荷叶点头,“相信我们。”
女知青的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救我!”
声若蚊蝇,但幸好两人离的近,都听的真真儿的。
“好。”
苏三哥答应了一声,“你的名字,家庭住址,街道接收信息,一并给我,我去打电话。”
女知青抱紧怀里的孩子,侧眸瞄了眼想扑过来,但因疼痛而不得的白青川。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快速的说了一串信息。
苏三哥点了下头,示意柳荷叶,“把人扶进屋,我先去打电话要调令。”
说完,大步去了有电话的办公室。
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话筒,以为是柳荷叶忘了挂,直接按断,重新拨了个号出去。
另一头还凑着耳朵听的柳蔓宁,“……”
苏三哥一个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铃声响三声被接起,苏三哥自报了家门,随后说出女知青的信息,“……把她调回原籍。”
对方询问了两句,苏三哥简单说了。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好,我知道了,今天出调令,电报过去,最快明天一早会有人……”
“我们就在电话旁守着,让接到电报的人直接联系柳山凹,打这个电话号码。”苏三哥把柳山凹的号码报了过去。
对方笑了下,“好的,三少,最多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