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这个……”
柳二嫂晃了下手腕上的手镯,“你取走……”
“等二嫂出院的时候再还我吧。”柳蔓宁笑道。
等姑嫂两人离开后,柳二哥也寻了个借口出去了一趟,把空间留给李家人说话。
看着女人动过手术的虚弱样,李母自责的心口发疼。
她真的满脑子都是骂人的脏话!
她把弟弟的孙子当自己亲孙子疼啊,把他跟格格放一样的位置,他快十岁了居然连这点事都不懂!
“都怪妈,不该把那孩子带回家,妈老糊涂……”
李父扶住她,“好了,现在说这些话都晚了,还是先顾阿华,等她情况稳定再想回去怎么处理那些人吧。”
李母哽着嗓子嗯了声。
李厂长的妻子看了眼李厂长。
事关李母的娘家人,他们两口子都不好说什么,只沉默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问柳二嫂,“手镯怎么回事?”
“阿宁的,是婆婆的嫁妆传给了她。阿宁说这镯子能给人带来好运……”
柳二嫂摸着手镯,看李母和自己婶子,说道,“我迷迷糊糊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一股力量往我身体里跑……”
她话没说完,病房外忽然传来两道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今天来的那个产妇命可真大,横胎难产还差点大出血……”
“可不嘛,运气真是太好了!说是再晚一点儿,孩子就得在腹中憋死,那母体大出血都是小事,还有种可能就是羊水栓塞,那个才是最要命的……”
“我的天呐!羊水栓塞可是必死无疑的!那她的运气可真是好!”
两人像是从走廊里路过,声音渐行渐远。
李母脸色白成纸,跌坐在床沿上,浑身后怕到发抖。
李父与李厂长对视一眼,眸底也满是后怕。
李婶子听的心头直颤。
柳二嫂摸着手镯,笑了,“原来真是阿宁这手镯给我带来了好运。”
……
三天过去了,医生来做了检查后,笑着告诉他们,“李同志的身体恢复的特别好,你们想回家坐月子的话也是可以的。”
李母摇头,夫妻俩在省城住的房子是租的,房东大多忌讳家里有血腥,不会让回去的。
她是想女儿回工城镇去,她请一个月假好好照顾,把女儿的身体给养回来。
但这么远的距离,再找车不一定好找是一方面,她还担心女儿受了风留下什么头疼身子疼的毛病。
“回家吧。”
柳母见李母犹豫不决,笑道,“去前头咱们住的那院子坐月子,我这几天收拾的差不多了,窗户特意找人又封了一层,不透风,刚好家里吃喝都有,住的地方也宽敞,我留下来照顾孩子……”
“那边是……”
李母说了个话头,视线掠过柳蔓宁,忽然想到女儿跟自己说过的‘阿宁特别会赚钱’的话,剩下的就不再说了。
她朝柳母点了个头,“好,那咱们回家做月子。”
办好出院手续,魏澜开着车来把人密不透风的接去了原先的吕家小院。
车子直接开进院子,停到柳母给柳二嫂准备好的坐月子房间。
魏澜看到满院的画廊雕栋,不敢相信的瞪着柳蔓宁。
半晌,比了个大拇指,“阔气。”
柳蔓宁抿唇笑,“这件事还要多谢魏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