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她了。”诺温垂下眼,避开红雾中投来的一瞥,说,“把她还给我吧。”
“是吗?”a骗人大师摸摸自己的下巴。
她转头看向黑,就像是一个很不理解的人寻求一直以来的疑惑般询问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黑浑身一僵。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诺温,没想到天大的祸事落到自己头上。
他控诉:你怎么能这样!
诺温默默移开视线。
黑感受到大师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推移多出了些不耐烦。
他不敢继续耽误,只好慌乱地组织一下语言:“不、没有的事!大师你人很好的,我们都知道!怎么可能吓人呢,明明是这个……阿万,对,胆子太小。”
暴力控制船队逼他们为自己办事、空降神圣符号并不允许任何人反对自己、明明不信神但是把无厌之手哄得只听她话、在其他人战战兢兢的时候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听任何人的劝告只看得到自己想做的事、自然而然的把属下当作自己所有物……
如果做出上述行为的是其他人,当然吓人。
但如果是a骗人大师,没人敢说吓人。
因为不用外出,所以大师把黑色的长发散了下来,它们落在肩头,为女人增添了一份慵懒。
她总是在笑,就像是狐狸一样,仿佛脸上挂着一张面具。每次对上那张嘴角微微勾起的笑脸,黑总有一种大师在思考把他开肠破肚看看会不会死的感觉。
黑悲伤的想:不管是谁每天跟在a骗人大师身边,都会有一种即将要暴毙的感觉的!难道上司就是这种恐怖存在吗?
黑以前的上司管不住他,后面上司死了更是没人管。
“这样啊~”她拖长声音,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还给你好了。”
a骗人大师随手丢给诺温。
诺温赶紧接住。
玩家觉得无聊,哼着歌回房间去了,把诺温和黑丢在原地。
见人走远,黑才收回视线。
他咽了咽口水,打量一番诺温,压不下心里的好奇心,“那个,诺温,你为什么答应大师加入我们神圣符号啊?”
诺温正温柔的安抚阿万,听到问题后抬头瞥了他一眼。
脖子上的红色纹身随着说话的动作而发生轻微变化,看起来像摄人心魄的活物。
黑一时走了会神,过了一会才想起刚才诺温说的话。他说:“我不来,她就要杀了我呀。”
诺温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温和,听不出害怕之意。他反而在遗憾另一件事,“真可惜,差一点就把大师骗过去了。她真的很合适当我的孩子。”
黑浑身发毛。
“哈哈。”他假笑两声,脚底抹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