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科特假笑道:“哪有。”
但卡兰瑟只相信自己说的那番话,也不着急离开,直到德斯克到了后才走。
她走之前特意嘱咐德斯克:“你千万别让奥特莱特乱跑。”
德斯克点点头。
耳侧的耳饰也跟着左摇右晃。
“砰!”卡兰瑟总算走了。
奥特科特虽然没死,但他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健康,反而显得更虚弱。但他之前非不信,强撑着要下地走。
卡兰瑟:呵呵。
正是因此,她才逼着人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许外出。
奥特科特略有不满,但是不敢当着女人面说。
他只敢私下悄悄对德斯克说:“我已经死了一次,不会再死了。但是卡兰瑟就是不信。”
德斯克坐在床头,眨眨眼,“我觉得卡兰瑟说得对。”
奥特科特:?
你什么时候跟她一队的了。奥特科特很想这么问,但是不敢说。
他气鼓鼓的往床上一倒,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你生气了吗?”德斯克扯扯被单一角,认真地解释道,“你的身体并没有彻底恢复,需要好好休息。”
青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显得闷声闷气,“啊呀啊呀,我知道了!我的身体我难道不清楚吗?”
德斯克对此略有抱怨:“你知道自己身体很差,还到处跑。为什么?”
奥特科特放下被子探出头,他脸上泛开些呼吸不畅的红晕。青年目光有些游离,一副“很不愿意说但还是说出来”的表情。
少年缓慢的眨了眨翠绿的双眼,指出:“你的脸好红。”
奥特科特:“……”
他气急败坏:“我知道!”
“德斯克啊,我如果不说出来,你绝对不会理解。唉,真是的。这么说吧——我不想这么在床上躺着,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德斯克更是不解,“但你这样,我们更担心。”
为什么明明是想让对方别担心,却偏偏做出与对方意愿相反的事来呢?
“才不是……”奥特科特眼睛瞥向一方,低声说,“我如果对你们说自己身体难受,你们会更担心……我就是逞强怎么了!”
他说到后面,觉得越发羞怒,于是提高音量喊道。
对奥特科特而言,他从小生活在富贵家族。身份不同,肩上的责任也不同,他必须要做到一位富家继承人应该做的一切。
无论实际情况如何,他也应该向外表现出强大的样子,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已经习惯这么做。
德斯克很不理解,“好吧。”
人类的行为真是奇怪。
他认认真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不用逞强,我们会更担心你。你可以难受的时候说出来,想哭的时候就哭,不需要顾及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