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不解地看他。孟君德笑起来:“原先是个文官,来申州这几年,也生生将我逼成了半个武官。这不是在边关打仗,这点事情,你舅舅我还是能成的。”
赵晢摇摇头:“不必了,舅舅不用忧心,我早已安排好了。”
“不行。”
孟君德不赞同:“你是堂堂太子,这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真要是有什么事,你舅舅我有几个脑袋也赔不起啊。”
赵晢淡淡道:“舅舅若实在不放心,便与我一道去吧。”
“那也好。”
孟君德应了:“我这便去准备。”
赵晢点点头,出了屋子,吩咐道:“风清,你去集结所有人手。让他们分散开出城,到东郊外汇合,不要惊扰了百姓。”
“是。”
风清应了一声,大跨步去了。赵晢朝着后院去,不曾走多远,就见李璨迎面而来。“璨璨。”
他唤了一声。“人捉到了?”
李璨瞧见他,小跑了过来。她一直记挂着前头的事,回到院子也坐不住,又起身想来看看情形,正好瞧见赵晢来了。赵晢摊开双手接住她:“拿下了。”
“太好了。”
李璨很是欢喜:“之前我担心死了,就怕今日捉不着他。尤其是你开口叫他走的时候,我真怕他转身就走,坏了咱们的大事。”
“他那种人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不可能就那样简简单单的放过安祖新的。”
赵晢解释道。李璨点点头:“对。”
方才回来的路上,她也想着这件事情,依着韩太永的性子,怎么可能见安祖新被抓了就善罢甘休?“等会儿,我与舅舅去东郊处,剿灭韩家父子所养的私兵。”
赵晢抚了抚李璨的脑袋:“你在院子里等我回来。”
“这就要去?”
李璨面上笑意顿时收敛了,眸底满是担忧:“你一定要亲自去吗?”
她怕他受伤,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动手。“我既然来了,自然该身先士卒。”
赵晢宽慰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李璨凤眸湿漉漉地望着他,不舍又担忧。赵晢望了望天:“天黑之前吧。”
“好吧。”
李璨展颜:“那我祝你旗开得胜。”
既然赵晢一定要去,她不好哭丧着脸,自然要欢欢喜喜的送他,出征也要图个好兆头嘛。“一定会的。”
赵晢眸底闪过笑意。“那你临走前,亲亲我吧。”
李璨牵着他袖子,仰着小脸看他。赵晢耳尖红了,左右瞧了瞧才小声告诫她:“下次在外头,不许说这种话。”
“可是我就是想。”
李璨晃着他衣袖,软软地撒娇。赵晢面上攀上了一层薄红,凑过去在她耳畔道:“那你下次靠在我耳边,小声对我说。”
李璨却侧过脸,借机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弯眸嘻嘻笑了:“我亲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