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球让开了。
赵音欢半倚在步撵上,脸色蜡黄,瘦的几乎脱相了,下巴尖尖的,没有从前半分的精气神。
“赵音欢……”
李璨喊了一声,哽咽住了。好好的人怎么成了这样?
“璨璨。”赵音欢见到她,强打精神露出笑意:“我没事。”
李璨忍不住落下泪来,从前种种涌上心头,赵音欢待她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
她上前帮着婢女们扶着赵音欢,让她躺到了床上。
赵音欢拉了拉她的手。
李璨忍不住转过身又落下眼泪,看赵音欢这个样子,真的好像挺不了多久了。
赵晢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朝着徐景道:“徐院正,诊脉吧。”
“是。”徐景应了。
他上前,手搭在赵音欢的脉搏上,眯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他拿开手。
李璨已经整理好情绪,问他:“徐院正,九公主的身子怎么样?”
“九公主悲伤过度,郁结于心,不算什么大病,待下官开一副调理的方子,吃上几个月就好。”徐景摸着胡须道。
李璨正要松口气,忽然察觉徐景在对着赵晢使眼色。
“出来开方子吧。”赵晢抬手,邀徐景出了里间。
“你们照顾好九公主。”李璨不放心,叮嘱了一句,也跟了出去。
“殿下。”徐景朝她欠了欠身子,继续对赵晢说话,摇着头面色凝重:“九公主这情形,不大好。”
“是何症?”赵晢问。
徐景摸着胡须,低声道:“悲伤过度,劳神太多,伤及脏腑,心上也出了问题,是心疾,应当是常常吐血。
但从根本上说,还是心病,日子久了,人会形容枯槁,就像花儿一样,慢慢就枯萎了。”
“能不能治?”李璨关切地问。
她眼下只关心这个。
徐景摇头不语。
李璨失声哭起来,赵音欢才多大?这就得了不治之症了?
赵晢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