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独孤姑娘会平安无事的。”
孙冲笑嘻嘻地下马说道:“我爹爹接到陛下手谕,道是和兄长与独孤姑娘有过一面之缘,若是今夜独孤姑娘和兄长为卫国公夫妇的事情找来,只管放行,任各位自便。”
“看来,柯芙蓉和孙大将军果真是在为那位‘七爷’效命的。”
朱振宇和阿梨互视一眼,心中暗道着,口中称谢道:“多谢贤弟特意前来告知——但不晓得,卫国公夫妇现在。。。。。。”
“我父亲说了,咱们孙、朱两府乃是交好之友,甘愿再为诸位守护他们一夜,待明日上午,各位再去迎接不迟。”
孙冲高声言毕,又凑到朱振宇的耳边,笑呵呵说道:“我父亲体谅到大哥和独孤姑娘久别重逢,想是有许多的贴心话语要讲,不忍心让两位深夜奔波,所以特命小弟前来,告知两位,今夜可在农家借宿一晚,尽诉衷肠,明日再去接人即可。我父亲让我私下转告兄长,他去年夏天收了你们朱府厚厚的一份媒礼,却没能效上力,如今放水一夜,只当尽了媒人之责了,嘻嘻嘻!”
朱振宇一听正中下怀,嘴里兀自客气说道:“贤弟莫走,当日做哥哥的许下你饮酒之约,今日正好履行诺言。走,咱们找农家做菜、喝酒去!”
“兄长你就别客气了,做兄弟的军务在身,不敢饮酒误事,更加识趣,知道不能做那惹人厌的加塞瓶盖儿和碍眼的木桩子。”
孙冲挤眉弄眼地说着,一跃上马道:“哦,对了,我方才前来时,见后面一村头处,有一匹雪白的骏骐,来回踯躅观望,想是独孤姑娘的坐骑等着那里,你们可直接前去就是。还有,龙少侠,我父亲让我给您支个招儿——日本国正好儿可做你们李府几人未来的避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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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顾子谦和王仁等人借住在几个农家小院儿之中,用过晚饭后,大家都嫌屋内闷热,纷纷上了平房顶上,坐着凉席吹风纳凉。
“大哥,你注意到没有,王少侠不再对独孤姑娘大献殷勤,反而跑去李二小姐的面前,嘘寒问暖,说东道西的了?”
顾子鲁瞅了隔壁的平房一眼,低声冲着顾子谦八卦说道。
“什么嘘寒问暖的,这大夏天的,你以为李二小姐不觉得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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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谦语带双关地说着,也禁不住微微一笑道:“这还用你说啊?就连公子都瞧出来了,一口一个王少侠的叫着,再不赌气说什么‘王仁儿那小子’啦!”
“话说那位李二小姐虽然和程文玉终于闹掰了,也对王少侠颇有几分好颜色,可毕竟,似乎最后终是要属意于龙少侠的。”
顾子鲁继续八卦叹息道:“人家龙少侠和李公子,也是兄长长、贤弟短地互相称呼着,就差没直接叫大哥、妹夫了。。。。。。”
“二弟,噤声!遇事莫说,问事不知,闲事休管!”
顾子谦看了看隔壁平房的热闹场景,连忙瞪了他一眼,喝止他道。随后,却也忍不住笑微微地低声叹息道:“唉!这位王少侠为人虽然端方仁厚,可惜在男女姻缘上,总是失之交臂,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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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就是当年那个又瘦又弱,还长着一嘴大黄板牙的小猫咪呀!”
朱振宇和阿梨独自躲在旁边一座小院儿的葡萄藤下,坐着石凳闲聊说道:“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可你这连一百八十变都不止,所以你不能怪我没有认出你,不许再生我气了,好吗?而且话说回来,之前你不是也一样没有认出我吗?哎,对了,你当时是怎么认出我的,是因为我背上那几块儿自幼留下的疤痕吗?”
“是的。”
阿梨含笑说道:“当时你为救我,后背上的燎泡有三处脓液没有吸吮干净,故此留下三块印记,我一看便知是你。”
“什么没有吸吮干净,我看,分明是你故意留下的疤痕,好做今日的相认凭据吧?”
朱振宇眨了眨眼睛,促狭笑道:“瞧不出来,你从小儿就这么富有心机,一肚子鬼主意!你那天既然认出了我,那为什么还生气跑开了呢,是因为我忘了和你当年的婚约一事吗,那今天,为什么又突然不生气了?”
“师父和师姑故去的这大半年来,我琢磨着他们的事情,也想了很多、很多。。。。。。”
阿梨悄声告诉了他独孤远峰和高锦娘的惨死之事,流泪说道:“这桩惨祸,全因师姑性情过于刚强执拗,不肯变通柔和之故,我目睹此情此景,痛定思痛,再不敢放纵意气行事,从此知道惜福、宽柔方为避祸之道。”
“过往之事,何必再提。”
朱振宇心痛着她的伤怀,连忙开解着转移话题道:“原来你从不喜欢到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当年的小黑子——那如果我不是小黑子,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我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