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人忽然很想笑,跟着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在一个道德和法律都仿若虚无的地方,死守着道德和法律的底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和有人要杀你时,你却毫无反抗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有的人不反抗,是没有能力去反抗;有的人不反抗,是死固执、假道学。
就连法律也有自卫杀人无罪这一条。
“你不是吓得秀逗了吧?”看她笑了,泽西顿时毛骨悚然。
“不是,”乔伊人再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怅惘和迷茫,她对着泽西笑了一下:“我想你要帮我一个忙,不过这个忙可能比我之前帮你的要大点。”
“噫,还以为你说什么,大家这么熟,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啦!”
泽西答应完了才想起来问:“不过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
——
陈哥吹着口哨扶着墙上着厕所,正打算爽完哆嗦一下拉拉链时,身后传来了异样感,他下意识的一回头,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谁?!知不知……”还没有报完大名,胡乱往前抓的陈哥脖子上一阵剧痛。
没几秒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受过训练这几个月又捡回来手艺还不算太生的乔伊人,看着被桌布包裹住的人型陈哥,冷笑了一下。
这个冷笑让门外偷偷往里看的泽西突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
他万万没想到见过三次面的大美妞套人麻袋的业务这么熟练。
等到里面的大美妞把桌布往上翻了翻却刚好遮挡住了陈哥的上半身,足以确定他就算马上醒过来也不会看得到是谁偷袭他之后,大美妞的动作让泽西更加的心力交瘁。
他眼睁睁的望着那个可以去选港姐的女孩子穿着高跟鞋稳准狠的一脚踩到陈哥大腿根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顺便碾了碾,哪怕是还在昏迷,陈哥身体条件反射的抽搐了几下。
泽西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小泽西,表情龇牙咧嘴,简直感同身受的痛不欲生,撕心裂肺,苦不堪言,痛彻心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锥心刺骨一般的疼痛!
痛痛痛痛痛!噫!看着就好痛!
心地善良的泽西把头缩回去,帮女魔头悄悄地关好门,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不知道是拳头还是高跟鞋打在肉上的声音,一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边握拳。
严肃而由衷地道:“加油。”
女魔头下手还是很有数的,尽可能的迅速令陈哥断子绝孙变成性·无能之后,她停手了。
只是这时外面又传来了泽西的声音。
“嗨,老兄!这里坏了,在修理中,不如你去楼上方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