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去,手机收到淫肠“恭贺高分毕业”的短信,我心烦意乱,正要跟他说维伦的事,却有种浓郁的违和感悄然升起来。
这不对,如果今天荷兰总公司才给维伦新的offer,那他到底什麽时候跟投资代表交代我的事情?上次他从荷兰回来,为什麽情绪如此不稳定?那时……他到底是决定辞职,还是已经决定了要放弃我?
一想到“早已放弃我”这几个字,我立刻心里疼得跟针扎一样,难怪他一直不肯跟我亲热,原来他早就不再喜欢我了。那我这些日子里,又到底是为了什麽在拼死挣扎?
我不愿猜下去,反手再拨了电话,刚接通就问他:“你什麽时候决定回荷兰总公司的?”
“……这是很复杂的一件事,”他声音很疲倦:“你一定要现在问吗?”
“对,我要问。是不是,是不是……”手机好像烙铁般烫人,我咬紧牙关:“你其实,早就打算放弃我,对不对?”
“……你为什麽到现在才问我。”他苦笑起来:“童童,你想让我怎麽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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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起淫肠关於他“终结者”的评价,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你其实,早就有了别的人,然後……然後就离开我……对不……”
“不对。”他打断我,声音大起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专一的。”
“啊,啊,”我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忽而胸口又涌起万丈柔情:“那,那我去看你好不好?”
“……”他沈默了一刻,在“嘶啦嘶啦”的信号声中,轻声叹了口气:“不,我很累,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通话戛然而止,我听到漫长的忙音,然後就是手机自动终止通话的提示声,“嘀嘀”的就好像有谁在不停地捅著我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块。
别这样,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地上愣了半晌,每次呼吸都带著苦味,心里又疼,到底还是拨过去,一手捂住额头跟眼睛,生怕忍不住就这麽滴下泪来。
响了许久他才接起来,没开口,连呼吸都很轻缓。
“你……”我其实也并不知该说什麽好,闭著眼沈默半晌,低声跟他说:“我很想你。”
他没回话,我听著杂音中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发现自己哽咽了:“我想跟你在一起的。”
安静了良久,那边默默地挂了线。就好像午夜偶然接起挂错的号码,然後毫不介意地漠视别人的伤心一样,我想他根本没有打算承认认识过我,罔论再听我说任何一句话。
病了,很难受。
明天起休息两天,没啥存货,可能要停更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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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之後──第五章(17)
在地板上怃然躺著,想哭可又满心鄙夷与讥讽。
我不知到底是该怨谁,也分不清到底是维伦先放的手,还是我先将他逼走。如果说跳探戈都要两个人,那凭什麽他独自就能决定分手不分手?
外面起了风,一点光亮也没有,实打实的月黑风高。
导师打过几个电话来,催我去颁奖晚会,我实在不愿搭理,握著手机翻来覆去地折腾,看到淫肠之前发来的短信,随手拨过去:“喂,出来吧,我请客。”
淫肠抵达得很快,见了我的模样大吃一惊,但我也懒得跟他罗嗦,径直去了以前常光顾的G bar。
这麽久不见,酒保倒还记得我俩,笑嘻嘻地送上杯啤酒,冲吧台另一角努努下巴:“叮当跟大雄刚才还问起你们呢。”
我对他笑笑,转头就看到之前交好的炮友们凑过来。
叮当是个喜欢被暴力凌虐的德国金刚芭比。大雄是他的床伴,韩裔刺青师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