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脆的像夜莺:“我叫叶鸣。”
凤依暗自嘲笑,在她面前何苦装作无辜,名字都不敢用自己的。竹鸢又说:“柳公子要我告诉你,明天起程去叶城。”
凤依扫她一眼,浅浅一笑:“很好。”
“凤公子……”
凤依没有等她说完就道:“现在天色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晚上的月亮圆圆的,把路上照的一清二楚。柳翼之站在马前,仰头看着马上的人。
凤依策马绕过他,回头一笑。那笑容无数的烟花绽放的瞬间,美到了顶点。柳翼之注视着她,忘记了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的。马啼声渐行渐远,他才恍然大悟。
竹鸢站在他的身后幽幽的说:“柳翼之,你答应我的,一起走。”
他微微皱起眉峰,有些不耐烦的说:“凤先生答应一起走的么?”
说到底,柳翼之当天还是没有走。不过他也放心,以凤依的功夫,路上不会有事。
房间里有点点的烛光,柳翼之不解的推门进去。兰花草的暗香迎面扑来,屋内一人背向门口坐着。他猩红的衣摆达拉在地板上,露出一角雪白的纱衣。
柳翼之走到他的面前冷漠道:“风教主倒好,随意的出入别人的房间。”
依旧是一张鲜红的面纱蒙面,他的眼睛眯着只看得到浓长的睫毛。声音冰冷的从面纱里面传来:“竹鸢为什么会找你?”
“竹鸢找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句话就说的不对了,怎么可以与本座没有关系?”风曜然一步步的靠近他,兰花的幽香也渐渐的逼近。
柳翼之坐到桌子旁边,一只手臂支在桌子上懒得理他。风曜然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说:“你是本座见过最美的人。”
柳翼之的眼中出现了厌恶的情绪:“风教主莫不是不辩男女?”
风曜然就近坐在桌子上,伸手玩弄着桌子上的杯具:“你是唯一一个让本座看了想接近的人,你说你有什么魅力?”
柳翼之倾过身子,注视着他眉心的银白图案笑道:“若你是个女人我倒可以考虑与你玩玩。但风曜然,你不是。”
风曜然垂下眉头,微磕的眸子露出深邃的墨黑:“那么你是喜欢凤依,还是竹鸢?”
“风教主一直都是这么的爱管闲事?”
风曜然这才坐回椅子上认真的说:“本座还有一个妹妹风诺然,不知道柳公子有没有见过?”
“风教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算了。”风曜然抚着额头无奈的说,“本座同你似乎真的没有一句什么好话说。”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等一下。”柳翼之说,“不要与青芸宫斗下去。你一定摆不平。”
风曜然侧过脸,声音一下子冷了许多:“你的意思是你会阻止?”
柳翼之蹙眉说:“你姑且让江湖还平静几年,可以么?”
黑暗中,他的狂笑声音尤其突兀:“就凭你?别做梦。”
雒飏本来是满怀欣喜的来找凤依的,最终只是怀着满腔的怨恨离开。凤依扶着门,指尖不住的颤抖。她并不想这个样子。这个世上最最依赖她的人,她最依赖的人,也离她而去。暗月在身后扶着她的肩膀,不敢有什么言语。
最终凤依拿开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去找最好的人保护飏儿。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所有的人陪葬。”
柳翼之刚来就听见了这句话。暗月看到走过来的人低头说:“柳公子好。”
柳翼之含笑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