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风曜然看都没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暗使,以手支着头静静的翻着手中的书本。蓝静月走进来打破了屋里的寂静:“教主,四君子在门外求见。”
“暗使大人,现在您说本座该如何对四君子说?”他暴戾的眼睛盯着暗使,随即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对蓝静月挥挥手,“现在本座有新的任务交给他们,让他们把青芸宫的地图打听的清清楚楚。”
蓝静月掩盖不住眼里的惊喜:“难道教主是想攻打青芸宫?”
风曜然淡然的看她一眼:“求胜没有错误,但是不要太心急。静月,这是你的弱点。”
蓝静月埋着头道:“教主教训的是。”
他再次拾起一边的书本:“那你去传达本座的命令。”
蓝静月退出去许久,暗使才开口:“多谢教主救命之恩。”
风曜然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在她还没有缓和惊讶的时候,他有些疲倦的说:“或许你做的没有错。”
暗使抬起头看他时,他鲜红的衣角已经消失在门口。
凤依离开桃花泉的消息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她并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会发生什么。但她是毫无牵挂的走的,她知道,只要雒飏在,一切都会安好。
蜿蜿蜒蜒的官道消失在身后,前面的道路隐在身前的拐弯处。马蹄的声音合着鸟叫回荡在清静的山间。一声雪白男装的凤依打探着路边的树木,挂着笑容扬起手中的鞭子。本就不怎么好的天气忽然变得异常的闷沉干燥,山外的桃花也渐渐的冒出了花苞,难道真的还会下雪?
不到一个时辰,凤依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大片的雪花随着狂风飘下,风刮在脸上生生发疼。在三岔路口终于看见了一家客栈,凤依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开门的瞬间,客栈里安静极了。风卷着雪横扫了屋。,凤依关紧门走进去。端杯子的人把手中的美酒顿在半空,倾斜的杯中留出芳香的液体。夹菜的筷子也停下,一滴一滴的油珠掉在桌面上。
凤依的眼睛定在角落的桌子上,嘴角含笑的走到白衣公子面前夺过他的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之后,她还不忘拿起酒壶重新斟满一杯,咂咂嘴对柳翼之说:“如此美酒佳肴,柳公子竟然狠心独享。”
柳翼之转头对愣在一边的小二说:“难道不懂得拉椅让座?”
小二放好长凳,用肩上的白布擦了一番再对凤依恭敬的说:“公子请坐。”
待凤依坐下后,他又忙活着给她添加茶水。周围稀稀疏疏的响起了转动杯盏和活动筷子的声音。凤依的眸光酝酿一圈,再次落在柳翼之的身上。一手夺过柳翼之手上的酒壶,凤依带着坏笑却真诚的说:“柳公子,你我两家是世交。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我让着你。因为你是未足月便产下的,身子虚弱。所以,饮酒是最最的不好的。”
柳翼之好气又好笑的瞪她一眼,放下开夺着酒壶的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灼灼的目光,凤依轻盈的站起来举着杯盏说:“各位是否乐意与我同饮一杯?这顿酒菜,我请客。”
一个提着篮子的年轻妇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们与公子素不相识,这种待遇承受不起。”
凤依启齿一笑,向妇人走过去:“夫人说的哪里的话。既然如此,这杯我先敬你。”
杯子递到妇人的面前,她接也不是,推也不是。
“贱妇只是山野村姑,不会饮酒,望公子见谅。”妇人慢慢的向后闪去。
妇人一身不起眼的土灰色服饰,就连包发的的头巾都洗的发白。凤依的视线却落在她盘发的簪子上。那簪子虽是不起眼的暗绿色,却是上等的翡翠。凤依一步一步的逼近妇人,丝毫没有退让的举着杯子。
算命的先生拄着拐杖走过来:“这位公子,你何必为难在下的堂客?这酒,我代她喝。”
凤依躲过他伸来的手浅笑道:“算命先生与山野村姑,真是绝配。可是,我现在是请你夫人喝。”
凤依不依不饶的把酒杯推向妇人,见她躲躲闪闪,直接扼住她的喉咙倒进她的嘴里。
妇人扶着桌子一阵乱呕。算命先生立即给她服了一枚药丸。只听见“咚”的一声,妇人便倒在地上,丝毫血都没有来得及流没了呼吸。
算命先生扶着妇人死去的身体冲凤依吼道:“你竟然下毒。”
凤依抚摸着手中的酒杯:“这话应该是我说给你。你下毒,我解了。你却给她服了相克的解药。”
“杀了他!”所有的人都涌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的冒出那么多的兵器。凤依靠着柱子提着酒壶就往嘴里倒酒,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柳翼之收回冰剑,地上横满尸体。在火势蔓延到柱子的时候,他才拉着凤依走出客栈。
凤依挣脱了他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