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阳掌门嘴角一勾,“自然是应了,道君都不怕出丑,我派又有何惧呢?”他站起身,以灵气扩大声音告之所有修士,“我派玄归真座下弟子赫鸣渡与苍吾派陵夷道君座下弟子扶摇比试斗法,此次斗法为生死斗,是生是死皆为天命,不可追究任何一方责任。”
广场出现片刻安静,各派弟子面面相觑半响,低下头纷纷议论起来。基本上认为扶摇是输方,赫鸣渡稳赢。
赫鸣渡听到的声音几乎都是说他会赢,目光愈发张狂起来,单手握住狼牙棒神色傲慢道:“斗法,斗武随你来,只要别到时候输到求爷爷饶你狗条一道。”
“随便,斗法斗武皆行。”扶摇眉目盈笑,没有半点胆怯。嗯,胆怯二字……她从未有过。
苍吾派弟子低下头无人敢应话,元婴大能都出面了,……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低境界弟子可参与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男修目光朗朗看着扶摇,他对身边一个弟子道:“师弟,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秋师兄,你又发赌瘾了!现在可是事关苍吾派颜面时候谁有心情跟你赌!”
“哟哟哟,你小子还敢教训我。滚!师兄我跟别的弟子赌去。唉,真是可惜了,昨个夜里我跟钏刀门弟子小赌赢了四块灵石,今还想着四块灵石到底会便宜谁呢,算了,你不赌自有人愿意跟我赌。”秋名青一直长得瘦弱,眉清目秀的脸上透着一抹苍色,身子瘦成竹竿般似般吹一风便可以将他吹倒。
苍吾派山水灵气够养人的,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混成这般模样出来。
那弟子一听他身上有四块灵石,眼珠子一转立马扯住秋名青的衣袖子,笑起来,“跟你说笑呢,秋师兄要赌什么?”秋名青在苍吾派是出的名的逢赌必输,好在他每次都是小赌,输到身上没有灵石就罢手,也不过份沉迷。
秋名青一脸嫌弃扯回自己袖子,“掂记着我储物袋子里的灵石是吧,得了,师兄我就是赌擂台上的扶摇师叔、赫鸣渡谁赢谁输。”
“师兄,你这叫什么赌?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赫鸣渡赢定了。至于扶摇师叔,诶,她也真是,非常赌什么生死状,这下连元婴大能都出面……她此回是在劫难逃了。”
秋名青目光沉默看着站在擂台粗衣布鞋少女,他认识她……,到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最重要的是她还成了他的师叔!
苍白脸色稍稍扭曲了会,……几年不见她怎么一声不吭成了他师叔呢?
“小子,师兄我赌扶摇师叔会赢。”秋名青忽在笑下,映得双眸里的目光更为澄清,“我若赢了你把上次在市坊上淘到的功法玉筒给我就成。我倘若输了呢,灵石给你!”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周边十来位修真者都听到。如此一来,竟然又有数十人加入赌注内。
每加入一个弟子,秋名青便会要求赌赢后他需要拿出某个弟子身上某件东西。而他同样会拿出相应的东西做为赌注。
结果是台上俩人还没有打起,台下倒是开了赌庄,下了赌注。
祝冥长修挑了挑对扶摇投出一记赞欣目光。有了定阳掌门亲口应允立下生死状,接下来……她可以情愿折腾赫鸣渡了。
打坐调息完毕的姬如凤来到广场听到的便是定阳掌门亲口立下的生死状,明眸里顿有欣喜敛起。
赫鸣渡法术之高她都没有万全把握胜赢于他,姬扶摇一个废物……死路一条!这回可是她自己寻的死路,省去脏了自己的手。
傅宛玲看到姬如凤容颜明艳,衣袂飘飘走过来,凡她经过之处众修都会目带倾艳给她让出一条通道出来,她咬呁下唇眼帘微垂把眼底的涩意挡住,再抬眸时,脸上笑意友善往姬如凤身边走来,“如凤,你越来越厉害了。”
“那自然,我家如凤姐姐一直都很厉害。至于那废物……呃……”一个姬家旁支女修【废物】两字脱口而话,惊觉不妥吓到小脸变白三分,生怕有苍吾派弟子发现对擂台上的废物不敬,放低声音道:“那废物还想要打败赫鸣渡,在做白日梦呢。如凤姐姐,赫鸣渡一定不敌你,呆会你上场将他打到永远都不敢踏足苍吾派。”
姬如凤接受众修的目光洗礼,娇颜从容,抿抿嘴唇笑道:“扶摇符箓很厉害,说不定她会赢呢。”
傅宛玲不悦自己说话让一个还没有成为苍吾派弟子的女修打断,她狠狠瞪了女修一眼,笑着对姬如凤道:“如凤出手,无人争锋,最终擂台主非你莫属了。”
“宛玲此言差矣,君师兄比我更厉害,最终擂台主应是非他莫属。”她眼里一丝失望飞快闪过,有君归于在……筑基期擂台主她很难得手。
几人轻声说道着一路往擂台走来,经过秋名青身边时,傅宛玲嘴里轻地冷哼了声,“秋师弟,你又在聚众赌博!”
秋名青置若罔闻,一直等到姬如凤似有开口之意,他才抬起眸子看了傅宛玲一眼,目光扫过姬如凤没有半点停留,他凉凉道:“傅师姐,师弟我只是在赌扶摇师叔会赢罢了,这算什么聚众赌博。”
姬如凤闻言目光刹地冷沉下来,冷沉的目光细细将秋名青打量几眼,“师弟悠着一点,此时乃苍吾派非常时期,师弟作事未免太过荒唐。”又对傅宛玲道:“不必多说,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