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暂时栖身于六扇门中罢了,这和道义公理都不相违背啊。。。”
熊治一听,将头微微一摇,叹道“是啊!加入六扇门确实不是杀人放火,违背公理之事。。。”
“可是加入后再背叛,这不就是不义之举吗。。。”
“再说这六扇门骂我熊治是小淫贼,为此发下了缉杀悬赏,害得我是东躲**。。。”
“这却可以不说,但是当年围困九幽谷时,六扇门可是倾巢而出的啊。。。”
“母亲之死,密宗、唐门、六扇门都难脱干系。。。”
“更何况我已知自己的根骨是源自傲剑山庄的,这时再加入其他宗门,岂不是悖逆于先祖的大不敬吗?”
“芸妹啊!我。。。我。。。我。。。”
“那你走吧。。。”
“走的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了。。。”
熊治的话语并未说完,夏芸便开口将其打断。
面色苍白的夏芸骤然间挥鞭猛击坐骑,那马就像是受惊的蛟龙一般爆出了一声长长地嘶鸣,随即是撒开四蹄,驮着夏芸如飞也是地疾驰而去了。
熊治一呆,却愣愣地停在了当场。
见夏芸纵马疾驰而去,远远坠在后面的冷炎忙飞马追赶。
夏芸忽然间纵马疾驰的举动,让冷炎感觉到夏芸和熊治之间似乎爆发了某种冲突。
冷炎自是心头高兴啊!
当冷炎超越呆愣的熊治时,他将急行的坐骑一勒,故意回身嘲讽道“怎么了小子?就你这癞蛤蟆还想和天上的仙鹤齐舞吗?”
“哈哈哈哈。。。听哥哥一句劝,别做那白日梦了,你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说完、冷炎也不待熊治搭腔便拍马追赶前行的夏芸去了。
被冷炎不明就里的言语一激,熊治只觉得是心头一堵,一口气竟自憋得他心中烦乱。
呆立了半响,熊治想起大哥清虚子还在帝都城里等待自己返回呢,他可不能就此离开啊!
熊治一摧坐骑,往岔路飞奔而去。
熊治不能和夏芸一道返回帝都。
熊治想从帝都城西侧的密道返回六扇门的密室去和清虚子相会。
可熊治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早已经被夏芸的老师刘斌和卫铭阳掌握了,一场早已布下的谋划,正等着他入局呢。
熊治在返回帝都的岔路上奋力前行。
岔路比起返回帝都的官道要远上不少,路也难行。
熊治此次前来并未骑自己的那匹‘黑风’马,那马还在下三门驻地的马厩里呢。
他只是骑的夏芸为他准备的寻常马匹。
熊治用了一天一夜,在黎明破晓之际方才赶到帝都城的西城墙外。
寻到了隐藏的密道入口,熊治将马赶走后,钻进了密道中。。。
。。。。。。
心急火燎的清虚子正自在六扇门下三门驻地的客房内来来回回地踱来踱去。
熊治和夏芸这一去,已经是过了六、七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