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猫儿不禁眨眨眼睛,看不出,这家伙还满诚实呢?
这是端木夜第二次被她给控制住,而且这次比上次要凶险的多,上次她只是抓住了他的龙鸟,这次她的手指却扣在他的致命之处。
而那只看上如晶莹如玉、白皙光滑的小手,此时却是随便动上一动,就能要了他命的武器。
“怎么了,害怕了?”楚猫儿低头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凤眸,里面透着雾蒙蒙的一层水样物体,看上去相当诱人,还是他密密长长的睫毛。
都恍惚之间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只是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普通美艳少年,并非是那个狠辣、狂傲的少年帝王。
楚猫儿突然觉得自己的姿势还是有点累,便抬手点了他身上的两处穴道,然后伸出手指在他白瓷一样的下颌间,一边轻轻摩挲着,一边邪气地道:
“放心,本帅还不想杀你!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本帅会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带兵在疆场上跟我决一死战。直到你输得什么都不剩的时候,本帅再杀你!不过你这么毒辣、这么坏,不给你些教训又对不起偶自己的手!”
听着她的话,端木夜的身上几乎僵直了,这比她说要他的命还可怕,尤其她整人的那些花样,要是让他被整成完颜战和水如天那样子,他宁可死。
看着他故作镇定时,那饱藏在眸底的惊恐与愤怒。
楚猫儿很是得意的一边欣赏,一边悠悠叹息着问道:“小夜夜,你说本帅改怎么整你,才比较有新意呢?”
若不是被她点了哑穴,端木夜早就吓得宁死也要喊人了。
可是眼下只有怒目相视的份儿了。
“听说陛下那个东东不举是吧?本帅给你医治一下!”说罢将他三下五除二给扒了个精光,一具精美的身躯便呈现在她面前。
他的身躯修长而结实,全身在灯下泛着白瓷一样的光泽,那精壮的胸,修长的腰,结实的腹部,长长的双腿,还有那个看起来并不小气的男性标志,楚猫儿不禁一时兴起,用手扯起来,弹了弹。
端木夜顿时羞恼的几乎要晕过去。
可是楚猫儿却在哪里呢喃:“丫的,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不像是不举的样子吗?”
说罢从头上扯下一根金簪,照着附近的她认为的所谓穴道,东戳两下,西刺两下,然后在用簪子划着他的那个东东看一看。
看上去她貌似很专业的治疗男人那个方面地医生。
其实楚猫儿却什么都不懂,只是拿端木夜的身体当实验品而已。
她每刺一下,必然入肌半寸,鲜血随之冒出来。
痛得端木夜惨白着脸,满头冷汗,嘴唇都直抽搐。
被她恶整竟然是这种羞愤的想一头撞死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完颜战为何中风,水如天为何斗志尽失了。
他心里暗暗的咬牙,发誓:女人,等着,早晚有一天,朕会把你压在身下,把今天的屈辱一起讨回来。
楚猫儿把他周围的肌肤扎的血淋淋的,可是也没发现他的那个东东有什么变化,不禁气得把自己的金簪扔在了地上。
嘴里嘟囔:“丫的,所谓金针刺穴,纯属欺骗,看来都是些江湖庸医害人啊!”
金针不成,要不来个手工治疗,她想到这里,便从怀里掏出一副以前为防触摸毒粉而制成的一副手套,戴在手上。
然后嘻嘻冷笑着,对那个东东施暴起来。又是拧又是掐,又是搓又是揉捏。结果端木夜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一下子爆发了。
那个东东昂扬着,极为壮观。
楚猫儿顿时哈哈笑道:“丫的,你现在能举了!该给本帅来点感谢啥滴了吧!”
端木夜只想找个地缝赶紧钻下去,紧紧闭着眼睛,抖索着那张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