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江牧舟被逗得朗声大笑,他的小谙谙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江牧舟这厮含了口果汁,直接用嘴喂给乔谙,旁若无人,这流氓耍得很顺手了。
那边的鹿溪简直没眼看,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随后化悲愤为力量,咬牙切齿的看着瑟瑟发抖的酒保。
一字一顿的说,“再!来!一!杯!”
这贱人是故意的吧?
都说了不要在她面前秀!等被甩的的时候有他哭的。
呸呸呸!老天爷我不是故意的,你您就当没有听见好不好啊?江牧舟跟乔谙可恩爱了,您可不能拆散他们。
等一下,陆淮安你怎么还不来?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不能一直打吗?
我说让你别管我你就真的不管了?
哼!还说喜欢我,一看就是假的!
乔谙呛得脸颊通红,似娇非嗔的瞪了作乱的江牧舟一眼,“你别闹了啊。”
明明是恼怒,说出口的话却是软绵绵的
江牧舟扣着女孩的腰不让她起身,他被那娇羞的眼神瞪的心神荡漾,唇角眉梢的笑意痞帅痞帅的。
他睨了鹿溪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放心,陆淮安舍不得欺负楚楚,她就是捅破了天,陆淮安也只会关心她手疼不疼。”
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
林鹿溪造作的下场,只会有一个。
她喝到第四杯,陆淮安就已经踏入了酒吧的大门,整个人阴沉沉的,尤其是看到她眼波潋滟对着酒保傻笑的时候,黑眸里的暗涌几乎能淹没酒吧大厅。
江牧舟瘫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乔谙想开口为鹿溪辩解来着,但被江牧舟捏着腰带出了酒吧。
她只能给鹿溪留下一个&039;你保重我们先撤&039;的眼神。
“不用你管我……我还要喝……”
鹿溪像是委屈极了,&039;啪&039;的一声把男人的手推到一边,然后脑袋偏到另一侧,用后脑勺对着陆淮安。
一副不想特别看见他的模样。
从陆淮安走进这家酒吧开始,喧闹嘈杂的人群就安静了下来。
陆淮安冷厉淡漠的目光扫过那群看戏的男男女女,警告的意味极其浓烈。
保镖将旁人探究的眼神隔断,陆淮安把鹿溪打横抱起,低沉着嗓音温柔的哄着,“小初乖,这里不好,我们回家再闹。”
哪怕鹿溪闹出天际,他都会宠着她。
鹿溪听着男人的话,眼泪不自觉的滚出眼眶。
小初乖,小初乖……
又是这样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骗她以为自己真的是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