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别人?
哪怕最后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沈唯一,是其她的女人,只要不是林初,她也没有这么不甘。
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笑话。
“啊!”
办公室里安静淡冷的气氛被这一声低低的惊呼打破。
沈唯一还没有从伤痛中抽离出来,原本坐在黑色软椅上的陆淮安就已经快速的站起身。
一阵极速的风刮过脸颊,随后紧接着的就是男人淡漠的话音,“你出去吧。”
沈唯一的身子被拨到一旁,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砰!”
门被摔上的声音。
原来休息室里有人。
沈唯一缓缓转过身,看着休息室紧闭的那扇房门,仿佛能想象到里面的场景。
在陆淮安的休息室里,并且只是一声吃痛的惊呼声就能让他眸色突变的女人,除了林初还会有其她人吗?
他是有多爱林初啊……
工作的时候都能带到身边时时刻刻看着。
————
林初做了噩梦,突然惊醒是因为滚下了床。
陆淮安关上门后,大步跨到床边,将狼狈的躺在地毯上的女人抱了起来。
眉头紧皱,即使心疼也不说半个好听的字,“我是不是应该用绳子把你绑在床上才行?”
林初的梦里一片黑暗,她的视线里,只有两个人是清晰的。
沈唯一和陆淮安。
梦里的陆淮安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她,毫不留情的把她推下万丈悬崖,然后转身朝浅浅微笑着的沈唯一走去。
林初还没有完全清醒,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她分不清抱着她的男人是幻影还是真实存在的。
排斥的心理及其浓烈,“你别碰我!”
“乱动什么?”陆淮安不悦的皱眉,把不安分的女人摁在被褥里,沉着嗓音询问,“摔到哪里了?”
林初脑海里都是她跌进万丈深渊的那一刻陆淮安冷漠无情的眼神,所以根本感觉不到男人的潜藏在不悦里的关心。
手脚并用的挣扎,“不用你假好心,我就算是摔死了也跟你没有关系,你离我远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因为刚从梦中醒来。
陆淮安确定她没有听到沈唯一在办公室里说的话,这样反常的情绪也不跟沈唯一相关。
她如果听到了,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因为她的性格根本不屑于在一个她看不上的人面前耍手段。
而且,现在的林初,最反感的就是他的触碰。
单手控制着女人乱动的身子,然后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剪扣在枕头上。
“我怎么你了?”
林初僵着一股子劲儿跟陆淮安拧,却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的瞪他。
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回答我,“你推我!”
陆淮安被气笑了,眉宇间的褶皱变得平缓,更多的柔和。
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