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经过的女同学都假装有事,自然的在门口停留,余光不自觉的往那个方向瞟,脸颊羞红,连眼睛里都冒着粉色小心心。
林初也不急着走了,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江慕周,“周周你先走吧,我跟顾公子有话要说。”
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堵她,应该不是单纯的喝杯茶那么简单。
江慕周嘴角叼着根烟,没有点火,就过过干瘾。
眯着眼上下打量十米远外的顾邵之,纳闷的问,“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话要说……
什么话还得避着他?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林初甩开江慕走勾在脖子上的手臂,第n次提醒,“都跟你说了不要随随便便往我肩上靠,我们家陆淮安会吃闷醋了你去哄吗?”
被甩开的江慕周不屑的差点摔倒,站稳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迈开长腿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江慕周离开后,林初才朝着顾邵之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又是来劝我离开陆淮安的?”
陆淮安是弯的还是直的,她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好兄弟,但又不是跟他过,他至于操这么宽的心么?
顾邵之当然听出了林初话里嘲讽的意味,但是他今天有求于人……
也没有在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对林初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换个安静的地方。”
周围都是一群犯花痴的小姑娘,而且校门口人来人往满是嘈杂的声音,确实不太合适。
林初没什么意见,上了车。
顾邵之没有开太远,在一家咖啡店附近停下,靠窗的角落很安静,适合聊点什么。
服务生把咖啡端上桌之后,林初才开口,“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但我不一定会听。”
坐在她对面的顾邵之棱角分明的五官呈现出一种温和的姿态,长腿交叠而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车钥匙,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跟你打听个人。”
听到这话,林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做出惊讶的模样,“安城还有你找不到的人?那你也不用问我了,像我这种咸鱼肯定是不知道的。”
安城的顾公子竟然来找她打听一个人的下落,也是稀奇了。
顾邵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副讨人厌的模样,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嗓音淡淡,“我不跟绕圈子,只要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哪天你有需要,我又恰好能帮你,无论是什么,你都可以跟我开口。”
林初很认真的想了想。
嗯,很划算,可行。
优雅的喝了口咖啡后,身体往后,靠着椅背,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啧啧,我挺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勾着顾公子放出这么诱人的鱼饵。”
顾邵之轻叩着桌面,嗓音平稳无澜的说了三个字,“纪晚夏。”
这几个月里,他一直重复着做着同一个梦。
穿着一身红裙的姑娘,从皑皑白雪中向他走来,裙摆轻盈的飘荡,灯光昏暗,可他还是能看到了她脚踝上带着的那颗珍珠,随着她走动一晃一晃的。
有一种灵动的美。
她走的很慢,那一步一步,似乎是走在他的心脏上。
走往长长的石子路,她终于站在他面前,昏暗的光线下,温婉柔美的脸颊泪珠连连那双藏满星辰的眼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声音带着哽咽,几不可闻,“你……你为什么不娶我?”
子虚乌有的梦,却让他整晚整晚都睡不好。
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有见到人影。
可能是见鬼了。
林初听到从顾邵之嘴里说出‘纪晚夏’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渐渐蓄起兴味。
果然,那天晚上的事情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