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句那啥不知当讲不当讲。
夹在筷子上的西兰花僵在嘴边,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低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吧看吧!以前的慕先生会这么说话?
“最近两家公司有些合作,偶尔谈谈公事而已,”慕瑾桓眉目不动,优雅的喝了口茶,“梦里眼里都只有你,我哪有功夫跟他混?”
南湾,“……”
这撩妹技术真是与日俱增,自认不是他的对手,算了她还是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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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桓在书房处理文件,南湾窝在卧室的沙发里里看电影,巴顿卧在她脚边打瞌睡。
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声打破了宁静,南湾看到屏幕上闪动着的电话号码之后,温婉的眉眼开始变冷。
等到快要结束通话的时候才接起,耳边是男人阴柔邪肆的嗓音,“今天心情很好?”
昏迷一年的南泽苏醒,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消息都已经传到了媒体,南怀煜会知道不奇怪。
更何况,他在医院留了狗,即使那些医生和护士还没来得及爆料,他也应该早就得到消息了。
能忍到现在才来恶心她,想来也是不容易。
“在你打电话过来之前,我确实挺高兴的。”
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哀乐’中的任何一种。
南氏总裁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几乎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南怀煜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这座繁花似锦的城市,这若有所思的模样维持了整整三个小时。
眼尾漾出一个冷冽的弧度,很是邪魅,缓缓的问,“所以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跟着男人回家继续恩恩爱爱?”
平板里播放的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人公的对白很温馨感人。
南湾精致的五官清淡到极致,声音没有太大的浮动,“你是不是心里变态,一天到晚派人跟踪我?”
闻言,南怀煜也不生气,这样回答,“你很不听话,我信不过你。”
“狗急跳墙了么,”南湾深吸了一口气,拿过平板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电影,轻飘飘的笑,“后悔没早点下手了?”
“是有一点,”南怀煜也笑,“其实,当初我没指望那张空白支票能发挥什么作用,只要你给慕瑾桓打个电话,他就能让支票作废。”
闻言,南湾嘲讽道,“我会蠢到被一张支票威胁的地步?”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支票?”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南湾下意识的看向房门的方向。
四目相对,她所有的情绪都暴露在突然回到卧室的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