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种人渣怎么可能关心别人。
再等几分钟估计就会有人报警了,南湾没有办法,只能去开门。
“南怀煜你是不是……”
刚打开门,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沉重的身体就倒在她肩上,好在对方没有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给她,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就稳住了身体。
浓烈的酒精味道窜进鼻息,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是她熟悉的味道。
与其说是靠着她,不如说是抱着她,男人滚烫的呼吸就落在耳边,南湾僵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想要推开他。
但酒后的男人岂是她能推动的。
“霍亦寒,你有病吗?”
霍亦寒眯着眼,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不紧不慢的解释,“慕桓喝醉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觉得烦。”
“你可以送他回家。”
看着南湾冷淡的目光,霍亦寒耸了耸肩,面不改色的说,“我没去过他家,不知道路怎么走。”
“这种话很拉低你的智商,”南湾冷冷的说。
被男人勒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很害怕伤到孩子,推不开,只能狠心一口咬住他的肩。
耳边响起男人的闷哼声,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被抱的更紧。
南湾失去了耐心,嗓音极其冷淡,“慕瑾桓,你给我松开,我知道你没醉。”
霍亦寒伸出一根手指在南湾眼前摇了摇,“你跟他吃散伙饭开的那瓶酒,我去的时候已经见底了,后来我又要了一瓶,他喝了一大半。”
顺势把两人往里推了一把,关上门之前,说了这么一句,“你们还没离婚,你有义务照顾慕桓。”
……
他是真的喝醉了。
南湾把人拖进房间的时候,额头起了一层汗珠。
往日沉静淡漠的脸庞现在是不正常的红,眉头皱的极深,似乎是很不舒服的模样。
南湾坐在床边,手无意识的探了过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男人的脸的时候猛然醒悟过来。
收回视线,站起身就想出去,可是下一秒手腕就被扣住,在她反应之前,整个人都被带上了床。
南湾被吓了一跳,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呼吸变得很急促。
声音却极其冷淡,“慕瑾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玩儿这一套有意思吗?”
就知道他是装的!
慕瑾桓睁开眼睛,黑眸里的都是酒精的热度,没有翻身压住她,只是扣着她腰肢不让她动。
目光凝着女人的脸蛋,深邃并蓄着笑意,嗓音低沉沙哑,“湾湾,你这次撒的谎,很拙略。”
听到他说的话,南湾有一秒钟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看不出一丝端倪。
掰着男人扣在腰上的手,淡淡说,“你喜欢这里我就让给你,你不走我就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