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呼吸困难,头偏到左边,男人的唇便寻到左边,偏到右侧,他便追到右侧,一寸一寸的磨着她承认。
毫无疑问,到最后败的人是南湾,满脸潮红,低低的应了一个音节,“想。”
几不可闻,但足够慕瑾桓听到。
薄唇勾起醉人的弧度,所有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纠缠,索取,旖旎,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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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湾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后半夜她已经是接近昏迷状态了,说出来有点丢人。
醒过来的时候,在眼睛睁开之前,手就本能的摸向身旁的被褥。
是凉的,他不在
胸口有些闷闷的。
也是见鬼了,以前她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一点动静就会立刻惊醒,沈之媚经常是穿着棉袜在地板上走路的,一点声音多余的都不会有。
怎么现在身边少了个人她都不知道
南湾觉得有些烦,想伸个懒腰蹬蹬腿儿,但是,她的身体似乎不是自己原装的,更像是全部拆卸过后,重新再给她装上。
只想用六个字形容:动一下,痛全身。
还是算了
艰难的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上,习惯性的去看墙上的时间,然而,墙上什么都没有。
盯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这里是侧卧。
烦躁的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重新躺进被褥。
气还没消,结果却自己送上门,被里里外外睡了个遍。
还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翘了班,真的是气死了!
约莫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家里没有其他人,赵樱现在不可能主动出现在她面前,敲门的只会是周姨。
南湾没有动,懒懒的应了一声,“进来。”
周姨推开房门,拿着手机走到床边,轻声说,“太太,是先生打来的电话。”
南湾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周姨,淡淡道,“挂了。”
周姨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太太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她就站在床边,是弯着腰把手机递到太太面前的。
所以先生应该已经听到了。
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已经接通了。”
南湾,“”
有那么一点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