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低着头没说话。
缓过那阵让她想骂人的疼痛过后,才缓缓撑起身体,蹲在地面上,把散落在地板上的东西收进那个白色的包里。
然而,当她看到掉在沙发角落的那个卫生棉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都停了下来。
一个怀了孕的人,包里为什么会有卫生棉呢?
周姨的视线无意间看了过去,没有太在意,“小赵你来月事了吗?”
赵樱回过神,“哦是啊,本来是放在衣服口袋里的,但刚才不小心掉出来了。”
起身,背对着周姨,把那个卫生棉放回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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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桓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没抬,“聊完了?”
这话听在南湾耳里,怎么有种酸酸的感觉呢?
关好门,走到书桌旁,轻轻笑着说,“本来是没有,但不是得帮你办正事嘛。”
空气里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湿意,缠绕在鼻息间,慕瑾桓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女人干净的小脸上。
眸色沉静,“和你师兄比起来,我更重要?”
南湾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那当然。”
她的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握住,一拉一拽之间,身体便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都跌进了男人的怀抱。
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烟草味道,混着似有若无的清冽薄荷香。
男人的动作并不温柔,而是透着一股野性的粗鲁,奇怪的是,南湾并不觉得反感。
满满的荷尔蒙魅力。
慕瑾桓一手扣着女人的腰肢,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眸色幽深,嗓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不再想想?”
这样的动作,南湾不得不对上男人的视线,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似乎能渗入毛孔,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
弯唇浅浅的笑,“我要是想了,说出来的话,可能跟之前的就不太一样了。”
男人的大手渐渐上移,眸里警告的意味很浓,“又准备开始骗我?”
他的动作缓而慢,掀起了一阵战栗,南湾拉开捏在下巴上的手,视线四处看着,“怎么说在我,信还是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啊。”
慕瑾桓的手从女人的衣摆滑入,直达自己的领地,隔着薄薄的衣衫,徐徐的动作,像是在刻意挑战她的神经和感官。
手上的动作下流至极,可神色和话语偏偏正经的不得了,“只要你说,我就信。”
南湾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瓣,忍住那惊呼声。
也学着他,柔嫩的手指从他胸口处慢慢往上爬,动作是挑逗的,但脸上的表情是很认真的模样,转了话题,“听说,青城有只小野猫在等你啊,能带我去看看吗?”
闻言,慕瑾桓深邃沉静的眸里渐渐窜起一抹热意,俊脸似笑非笑。
薄唇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咬了一下就松了力,嗓音沙哑,“慕太太很感兴趣?”
他很熟悉这副身子,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南湾的呼吸一滞,白嫩的皮肤上绯红色渐起,说出口的话音也染上娇柔,“还行吧,看也可以,不看也可以。”
下一秒,唇齿就被撬开,男人的舌强势的登堂入室,重重的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肉壁。
身体被压得往后倒,然而,她退一毫,他便进一厘,唇舌始终纠缠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呼吸的热度上升,气氛渐渐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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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酒吧。
白若书换上那件红色的超短裙,将扎起的马尾放了下来,对着镜子开始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