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求救信送往京城。
陆怀瑾将那些求救信摞在案头,始终未曾批复。
他盯着地图上沧州的位置,手指在芦苇荡周边轻轻敲击。
那里河道纵横,若是援兵贸然进入,极易被西洲人伏击。
三个月后,一则消息震动了朝堂。
宁王在突围时被西洲人的流箭射中肩胛,伤势危重,其部将已接管兵权,再次恳请援兵。
群臣纷纷上奏,请求陆怀瑾速发援兵。
宁王是宗室,若真死在战场上,于朝廷颜面无光。
“大人,群臣的奏折都递上来了,连从不过问朝事的国舅爷谢兰辞都难得都在朝堂上跪请出兵。”
长亭低声道:“要不要先派一支轻骑过去探探虚实?”
“不必。”
陆怀瑾依旧拒绝。
“宁王征战多年,虽算不上顶尖将领,却也不至于在突围时被流箭所伤。
更何况,他的部将素来对他忠心耿耿,怎会轻易接管兵权?这里面,定然有诈。”
深夜,萧遇来了首辅府。
他奉上一卷密信,陆怀瑾看完眸子更深。
“果然是这样。”
宁王早在出兵前,便派心腹与西洲王暗中勾结。
此次被困芦苇荡,是两人演的一场戏,就等着京畿援兵进入伏击圈。
届时西洲人与宁王人马前后夹击,将援兵全歼。
他将密信收下,缓缓开口:“萧遇,宁王若是知道,是你出卖了他,他会不会痛心疾首?”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旧主昏聩,非臣不忠,今遇明公,如拨云见日。”
“好一个拔云见日。”
次日朝会,陆怀瑾当着群臣的面,亲手接过了宁王部将的求救信。
他面色凝重地说道:“宁王为国负伤,陛下心甚痛,我与陛下商议,当派重兵驰援。”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次领兵之人居然是萧遇。
萧遇带了三万人马立刻出发。
这支援兵并未直接开往沧州,而是在距芦苇荡三十里的官道旁安营扎寨。
他派少量士兵乔装成运粮队,却暴露了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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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两张大结局了,宝子们,我舍不得你们。你们会不会也舍不得陆怀瑾&苏杳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