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潋真的有点崩溃,“我初吻没了,以后怎么跟女朋友解释?我还要结婚的!”
小少爷在恋爱方面是个很传统的人,本质就是个乖宝宝,认为初吻和各种亲密接触都该留到婚后。
看得出来是很纯粹的小直男。
男同性恋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所以在得知自己跟卫厉宥有了婚约后他才会这么反感。
覃辞愧很清楚这件事。
他垂着头,任打任骂地坐在那,打手语的动作看起来都有几分伤心。
‘我的伤口在嘴里。’
‘想要验证异能,只能这样。’
‘对不起。’
事实的确如此。
是许玉潋自己提议,结果现在做完了,又开始责问覃辞愧。
许玉潋目光呆愣,恍然想起他们最初的目的。
他有些尴尬地抿住唇,开始转移话题,“那你的伤口好了吗?”
覃辞愧掀起眼皮,将已经愈合的伤口展示给他看。
他咬得很深,许玉潋不知道。
只能瞧见他舌头上有道很深的牙印,之前散发血腥味的来源应该就是那。
“看来我真是治愈系。”许玉潋兴奋地拍了拍手,说完才发现覃辞愧还没有收回舌头。
麦色肌肤沾了汗珠,就着那个半跪在床上的姿势,抬着眼,瞳孔里是自己被亲得很糟糕的模样。
许玉潋从前没少让覃辞愧吃苦头,如果是别的时候,以这样奇怪的模样看他,那看了也就看了。
但覃辞愧现在的模样。
气质吊儿郎当,跪得倒是跟被训的狗一样端正。
许玉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睫毛一跳一跳的,在亲吻后愈发饱满的唇珠抿得下陷,他羞恼地移开视线,“覃辞愧,不知道把舌头收回去吗,狗都比你聪明……”
覃辞愧没觉得被拿去跟狗类比有什么不对。
他刚刚的确舔了小少爷。
用舌头舔了到了里面,舔得很深。
覃辞愧默不作声地咽下喉结。
小少爷也被他这条狗舔得很爽。
‘看来少爷的异能是通过体。液传播进行治疗。’覃辞愧端正坐好,指出弊端,‘那以后可能会经常需要接吻。’
‘怎么办?’
他问。
‘小少爷以后好像没办法和女生结婚了。’
许玉潋显然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小脸纠结,“体。液……只有口水吗?”
覃辞愧清楚小少爷肯定不会这么快接受,于是给出选择。
‘血液。’
许玉潋立马皱眉,抗拒道:“那会很痛的,我不要。”
覃辞愧换了个:‘下面?’
其实说出口,覃辞愧就联想了下那个画面,倒不是他多变态,只是忍不住想要去思考下小少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