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被你爷爷派出去做事了。刚才你还问娘怎么来了,今天是娘的生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许平安心虚了一下,但立刻开口:“怎么会忘?只是女儿现在被隔离在外门,回不去内门。否则一大早就去给娘祝贺了。”
“那你刚才还问娘怎么来了?”
许平安便抱屈道:“我以为爹在给娘庆祝呢,你一个人来了,爹没有来,我自然奇怪。”
云无敌撇嘴:“我不信。”
许平安眼珠子一转:“娘冤屈死我了,我都给娘准备礼物了。”
云无敌眼睛便是一亮,一把抓住许平安的手:“在哪儿呢?快给娘看看。”
“楼上,我带娘去看。是我刚刚给娘画的。”
“你画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惊喜。自己的孩砸,哪怕画的一团糟,云无敌此时也是满心欢喜。
“蹬蹬蹬……”
两人上楼,来到方才开窗的房间。云无敌直奔桌子而去,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幅画卷上,然后猛然抬头看向许平安:
“你画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信。
“昂!”许平安仰头四十五度。
“你领悟了剑势?”
“使给我看看。”云无敌看向许平安的目光有着忐忑,有着期盼。
许平安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柄白云剑,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握住剑柄,拔出了白云剑,向着云无敌劈去。
巍巍乎若高山,荡荡乎若流水。
云无敌的视野中,仿佛这竹楼已经消失。
高山流水扑面而来。
“好!”
一声清斥,高山流水在视野中破碎,云无敌的两根手指已经夹住了白云剑。
“好!好!好孩砸!”云无敌双目垂泪,然后松开了夹着白云剑的手指,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把许平安抱在了怀里:
“好孩砸,我就知道我孩砸打小就聪明,不会一辈子碌碌无为。好!太好了!呜呜呜……”
“娘……”许平安握着白云剑,有些无措。
“他们都看不起你,说你就是垃圾,但娘知道你不是,你只是贪玩儿,现在你懂事了,呜呜呜……”
“娘……”
云无敌松开了许平安,抬手擦了一把眼泪,泪眼带笑:“娘给你带好吃的了,陪娘吃饭。”
“好!”许平安使劲儿点头:“我给娘庆生。”
“好!好!乖孩砸!”
看着娘回到了桌子前,小心翼翼又兴高采烈地将那幅高山流水的画卷了起来,收进了储物戒指,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食盒中取出一叠叠菜。许平安心中轻轻叹息。
她知道娘刚才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是自己的那些叔伯们,还有自己的那些堂兄弟堂姐妹们。
只有这些人骂自己是垃圾,云无敌会忍,会委屈。别人骂,她早就打过去了。
陪着娘吃了一顿饭,云无敌从里向外洋溢着高兴回去了。
从空中落下,便见到四位女修正站在自己的洞府前。
当中以女子率先开口:“无敌,你去哪儿了?我们来给你庆生。”
云无敌脸上堆起笑容:“谢谢大嫂。”
“还有我们呢,我们也来给你庆生。”又一个女子笑道。
“谢谢二嫂,三嫂,四嫂。”云无敌打开了洞府大门:“快进来,我方才去了平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