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画栋的房间里,花子殊坐在桌边轻轻擦拭着他的剑。
门被人一脚踹开,是一袭红衣的宫吴,衣袖翻飞间就站到了他的面前,并且轻吐出一个字:“脱。”
原本清淡的房间暧昧到极致。
花子殊手都僵住了,只能怔怔的仰头望着宫吴。
“脱衣服。”宫吴在次开口,命令多了几分。
花子殊内心是激动的兴奋,但是又是疑惑的,不懂宫主为什么要这样说,是知晓他的心意了,想要满足他?
哈哈,他站起来就解衣襟,并且开心道:“宫主,难道你也喜,喜欢,”
没等他将花说完,宫吴就挑起桌上他刚刚擦好的剑,在他眼前飘逸的划了七八刀。
刀尖划破他的衣服,却没有划破他的皮肤。
衣服纷飞碎成一片片落了地,他想要开口问一句,却见宫主转身,那样冷酷凉薄的甩给他一个答案。
“红色不适合你。”
嗯,红色不适合他,这才是宫主让他脱衣服的原因。
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怎么可以奢求宫主喜欢他呢?
在宫主的心里向来只有一个君宠。
他算什么,不过是宫主培养的死士罢了。
培养出来替君宠夺天下的。
他重新穿上一身黑衣,抱了剑就出去了。
到东宫太子宫殿里,找到一处素雅的宅院,听到里面传来琴声,飞身上树,坐到树枝上听着琴音。
一曲高山流水遇知音停后,屋子里的主人走了出来,抬头看他。
阳光穿过叶缝间倾泄到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更加如画。
“你来了,”琴师开口,嗓音也如他的琴音一样美好动听。
花子殊从树上飞身而下,嘴角还叨了一小截挂花枝,香气迷人,扑面而来。
琴师不禁看得有些发痴了,如此好看的男人,真少见。“一直觉得你更加适合紫衣,高贵迷人。”
“扫兴。”花子殊将嘴角的挂花枝扔到一边,本来就因为穿了一件红衣被宫主骂了,现在来找琴师玩,琴师也提起衣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呵呵,怎么了?又被你家宫主骂了?”琴师跟他认识有一段时间了,知道他所有的烦恼都是因为他们家宫主。
“嗯,李羡鱼,出去玩玩呗,老在这太子宫殿里呆着多闷。”花子殊没有等他回答,就拉了他纵身越过高墙了。
“我的琴,还有门也没有关,”李羡鱼是一介琴师不会功夫,第一次遇见花子殊的时候,是因为上街买琴的时候,被老板敲诈银两。
这个花子殊倒是对琴内行,替他砍了价,没有被老板敲价成。
第二次遇见,是在太子府,他才给太子弹完琴回来,一进门就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扭头看是受伤的花子殊,救了他。
第三次遇见,是他给太子弹琴,弹错了一个琴音,太子责罚他,打了他一百仗,他受伤,花子殊来给他送药,还替他擦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