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胸口发闷。
他也怀疑过闻姝之是否在医院掉包或者偷孩子,所以还调查了妇幼保当年同期有没有孩子失踪。
结果,没有。
没有人报失踪。
难道闻溪真的是被遗弃的孩子?
本想调查一下闻溪的亲生父亲,结果让她变成了弃婴。
本来还有个妈妈,结果让她变成了弃婴。
遗弃,无力的心碎。
她如何能接受?
“大少爷,我全告诉你了,你别再调查了。
闻溪要是知道真相,她多伤心?!”
“我一直告诉她,她爸爸早死了。
葛大千不是人,害惨了我,不能让他再害了闻溪。
如果闻溪起疑,就说葛大千只是我当时的男朋友,不是她爸。”
沈砚知喟叹一口气,“这就不适合我开口了,她有疑惑自然会问你,你自已跟她说。”
“好,好,但遗弃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我知道!”
家里太闷,沈砚知起身就走。
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只吩咐张阿姨把餐桌收拾了。
闻姝之跑回房间,哭了许久。
时隔二十年,模糊了记忆,却抹不去丧女之痛。
京大,演播厅。
迎国庆晚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沈砚知是受邀嘉宾,座位还在校长旁边。
他入场时晚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不知道有没有错过闻溪的节目。
他也不知道闻溪要跳什么。
记忆中,闻溪从小学的是古典舞。
尤其水袖舞,是她最擅长的。
以前还拿过桃李杯古典舞少年组金奖。
不过后来听说,附中的古典舞老师没看上她,她改学了国标舞。
那时他已经在国外留学,不知道她国标舞跳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