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的天,如此之明,不再有战争,只有繁花似锦。
连太后都禁不住反问,当初阻他下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那样的煎熬,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暗儿,就算是为了天下,牺牲你一人吧。
会同十六年,南朝天子驾崩。
终是一口气放不下,郁郁而终。死时,却是极为安逸,他为南朝所做的,已经够多了。
若要说责任,也应该卸下了。
如今,谁也阻不得了。
活着,比死,累多了。
唯一的遗诏便是,将这个消息永世封存,不得传外。
他同她的约定,在下一生。
那么,这一世,她就得快快乐乐的过。
袭暗,是南朝功绩最显著的君王,同时,也是在位时间最短的君王。
一朝红颜乱,惑了谁?惑乱双王。
今生来世
百年之后。
长安依旧繁华,大大小小的商铺酒楼,均挂着大红的灯笼,贴着红艳的喜子。
随便问上一人,都知道今天是绝傲庄的庄主娶亲之日。若问娶的是谁?自然是这南朝的第一美人。
奇怪的便是,迎亲队伍却不见了新郎,老庄主一时气急,只得让人‘风风光光’将新娘子接进门再说。
高堂之上,久久不见那邪魅的少庄主,直至宾客散尽,男子才归来。
被逼得换上一身喜服,被推入那新房之中。
屋内,红烛之上,双喜字样在光亮下,被燃的淋漓尽致。
女子一身红服,头上,蒙着同色的盖头。
男子并不急着上前,在桌边斟了一杯酒饮下,一张惑世之容,雕刻的没有一丝瑕疵。
嘴角轻佻的勾起,高大的身影,靠近床榻之上的女子,“想做我的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女子袖中的粉拳紧紧握起,忍了。
见她不语,男子更是上前在她身侧坐定,也不摘下那喜帕,却是在她耳旁轻轻呼着气,十足的,下流相。
放下手中的酒杯,男子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夹杂着,特有的麝香之味。
红色的喜服,映衬的男子更加邪魅,剑眉一挑,一手握上了女子的腰间。
紧握的粉拳微微颤抖,女子狠狠闭了闭眼。再忍。
男子得寸进尺,一手竟是顺着前襟,覆在了她的鸳鸯肚兜之上。手下一阵轻颤,带着满满的得意,从斜侧直接穿入,抚摸着一方丰盈。
男子倾过身子,将女子抱坐在自己腿上,毫不掩饰着,自己深深的欲望。
女子心一急,想着终是嫁过来的人,便也放松了几分。
前襟微微扯开,露出男子性感的锁骨,以及一枚红色的,像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