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皇贵妃奖励给你们的”。
“谢谢皇贵妃……”,两人忙将银子揣入袖中。谁得宠,谁失利,明眼人一望便知。
百里会回到寝宫时,并未见到袭暗,胸口处还残留着方才的滚烫。不要是那雪狐野性发作了才好,竟是控制不住的,如泯灭心性般。
一整天过去了,竟是都未见到袭暗。
满满的圆盘高挂在上空,夜凉如水,似绸缎般锦滑。
偌大的宫殿内,只留得几盏孤灯,鹅黄色的光亮,透着虚弱的美意,却是温暖不得人心。
榻上,锦被铺设,却是寂寞如斯。
百里会站起身,巡着殿内,一样样细看。
从归来到今日,从未试着好好熟悉,就连袭暗,也是。
被蒙蔽了双眼,度日如年。眸中,再看不到昔日的情谊,也从未关心过,男子的心是痛是喜。
百里会拿起架上的披风,走向金銮殿。
行走在奢华细致的长廊间,殿前,李公公只是静守在一处,殿内,无一人。
百里会走下石阶,倚在琉璃瓦的屋檐下,月儿似是离得很近。女子上前几步,走入院内,身后,是权势的所在处,金銮前。
百里会仰起头,脑中便闪现出了在辽国时,做的那个梦。
转身,果然,男子一身明黄,在那最高处。
负手迎风,未束起的发张狂不羁,在那苍月下,凸显几分悲凉。
她记得,那个梦里。
袭暗说,“会儿,你将我的心带走了,就真的不闻不问了?”
那时的背影,同今日一般,好孤独,看着,心碎至极。
最后,足下忽地一点,男子的身影毫不留恋的自高处垂落,落在另一边,只听得,一声,碎。
百里会狠命的摇着头,不可以。
袭暗站在高处,并未察觉。
会儿,对不起,从小我便不信任何人,却也因为这样,一次次的失去了你。
生在皇室,就如虎狼之争,自己从未试过,去信一人。
就算征战在沙场,也是孤孤单单,一颗心终是打不开。
男子高傲的头颅终是低下,我从来不知道,信任二字竟是如此重要……。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好不容易,我终于学会了……。
可你,却不再有了。现在,会儿你最信不过的,就是我了吧?
我,废不得后宫,却可以为了你,独宠一人。只有你一人,是我袭暗的妻……。
你要乱,便乱吧,你要毁,便毁吧。
心,真的就如撕开般疼痛,那猩红的血液,顺着左边心房,流至全身各处。
女子的眸中,看不见昔日的爱意,被蒙上一层催人心智的仇恨,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把火,也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百里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