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静妃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也是亲眼见过淑妃倒台的全过程的。
元千楹目光落在云和那张柔美又乖巧的脸上,思绪一顿。
她本就喜欢好看的事物,小时候云和就长得精致,所以她当时那么多的玩伴第一个选的就是长得像画上娃娃一样精致的云和。
没事,在静妃在的时候,稍微护着点她便好了。
“你过两日的那个才俊宴,别乱走,跟在我身后。”元千楹声音淡淡地,带了些命令的口吻。
云和眼睛一亮,立即“嗯”了一声,眼睛清亮又满含期待。
她就知道永安待她极好。
烟满楼的事情,必是因为她的事情。
元千楹瞧着她这个样子,知道自已的话没起一丁点作用,有些无奈,但也不打算多去解释。
--
元姒微昏睡了一整晚,睁开眼时察觉到自已躺在一张柔软的小床上,头上还弄着一块帕子,衣衫依旧完好。
只是,一想到昨日她昏倒前见到的人。
元姒微忍不住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但还是转过头搜寻了一圈,看到拿着一盆清水进屋的楚尧。
“楚皇子。”元姒微刚一开口,便察觉到了嗓子肿胀,只是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那股疼痛,沙哑着破锣嗓子,极其难听。
但是看到旁边的几个帕子,她便猜到了楚尧必是为了她彻夜未眠。
哪怕楚尧如今是质子,但也是皇子出身,竟为了照顾她一夜未眠,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一丝未动,更显得他谦谦君子。
这样的一个人还待在永安的宫内,还如此地违背永安的心意来照顾她,心里的那股满足感不自觉地便涌了上来。
楚尧浅浅地勾起一抹笑,温润有礼地将手背落在她的额头上,略带歉意地开口,“烧退了。昨日你晕倒后,我没办法怜惜你的丫鬟,只得将你带到我的屋内。但我住在永安公主的院落,没什么机会见到太医,只能用帕子给你降温。一晚上到现在,才略微地退了烧。你感觉如何?”
楚尧特意在“一晚上”上面加了重音,着重强调了一遍,但心里不禁感叹她的命大。
他昨日把她带回来后,直接在她头上随手甩了一个湿了的帕子,便去睡了。早上起来之时才发现她的烧略微地退了点,想着她可能即将睡醒,就换了个湿了一点的帕子,甚至将地上也撒上了蛮多的水,伪装成忙了一夜的模样,果然得到了她略带羞涩的感激目光。
楚尧不免内心感叹了一下这招的好用之处,倘若是元姒微换成元千楹的话便好了。元千楹的感激可比她的感激好用多了。
但元千楹那边确实难办,她身边照顾的丫鬟和太监实在是太多了,他甚至如今因为这个腿都错失了接近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