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越积越盛,终是到火山爆发?的临界点?。
他欲收紧手指,一把握住作乱的源头,那块手帕却先一步被抽离。
“好了。”
凉雾微笑?,“你?手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叶孤城抓了一个空,反而笑?问,“然后呢?”
凉雾明知故问:“什么然后?”
叶孤城:“我不仅指尖有血,不是吗?”
凉雾:“你?知道。”
叶孤城不迟钝,怎么能?感觉不到嘴角血迹,“我能?感觉到。”
凉雾:“所以呢?”
叶孤城:“你?刚刚说想要?亲一下伤口,现在指尖不见?血,不如换个地方。”
凉雾十分确定这?是一场蓄意引诱。
明知是勾引,岂能?浪费对?方的良苦用心。
她笑?着倾身,在叶孤城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当血迹化于唇间,彼此?压抑许久的心痒被彻底点?燃。
两人相拥着,释放内力。隔空取物,将船锚拔了起来。
船,在内力催发?下起航。
夜空,圆月独照。
海上,云缠雾绕。
一艘海船缓缓驶出了白云城的港口。
船随波逐浪,向着大海飘去。摇摇晃晃,恣意游荡。
*
*
天乐四年,二月初。
眨眼间,新?皇登基四年半了。
陆小?凤乘坐了一艘前往南海的船只?,它即将靠岸。
同船,黄药师领着他的两个徒弟曲灵风与陆乘风。
这?艘船从杭州而来,往迷空岛而去。
迷空步障教的驻地修建了一年又八个月。
主体建筑全部完工,工程进入收尾阶段。
黄药师带着两个徒弟上岛,请掌门师叔祖过目掌眼。
陆小?凤搭船登岛,是送两个消息。
一个消息是关于他的喜讯。
薛冰去年除服,两人决定今年初秋成亲。
另一个消息就叫陆小?凤有点?头秃。
他作为西门吹雪信使,把一纸战帖送到南海。
不是给凉雾的,凉雾又不用剑,而向白云城城主约战。
“哎……”
陆小?凤叹气,他真?不希望两败俱伤,但心知此?事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