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海的贸易繁荣早让他垂涎三尺,这次更是摸清了明军炮台的换防时间,想一举得手。
可明军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
——
三艘巡逻舰的后膛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快船周围,水花溅起丈高。
一艘快船被直接击中,船身断裂,海盗们惨叫着掉进水里;另一艘快船的登船梯刚搭上明军战船,就被水兵用枪托砸断,几名海盗摔下去,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不对劲!明军的火力怎么这么猛?”
阿里看着自己的快船接连受损,心里发慌
——
他原本以为夜里明军防备松懈,却没想到炮台上的哨兵如此警觉,战船的火力也远超预期。
更让他心惊的是,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
卡里姆带着土人新兵骑着马,沿着码头疾驰而来,手里的半自动步枪已经上膛,“不许跑!把海盗全抓起来!”
阿里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咬牙喊道:“撤!快撤!”
剩下的快船调转船头,朝着远处的小岛逃去,临走时,阿里回头望了眼燃烧的货栈,又摸了摸腰间的奥斯曼军牌,眼神里满是不甘——
那些没抢到的玻璃镜子和自行车,成了他心头的执念。
天刚蒙蒙亮,码头的火还在烧,明军士兵和商人们忙着灭火、清理残骸。
张又鸣蹲在一具海盗尸体旁,捡起他手里的弯刀
——
刀身上刻着奥斯曼的星月纹,刀柄却缠着里海本地的驼毛。
他又翻出海盗腰间的布袋,里面除了几枚波斯银币,还有一张揉皱的地图,上面用炭笔圈着里海周边的几个小岛,其中一个标记着
“蛇岛”
的地方,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奥斯曼的旧军旗。
“将军,货栈烧了三成,损失了些丝绸和茶叶,还好弹药库离得远,没受影响。”
赵铁山走过来,脸色凝重,“卡里姆的人追了二十里,没追上阿里的船。”
张又鸣站起身,望着里海远处的海平面,眉头紧锁:“阿里只是个海盗,却有奥斯曼的旧武器、旧造船技术,还能精准摸到咱们的换防时间
——
他背后肯定有人。”
他突然想起之前黑泥滩之战,奥斯曼联军里也有类似的旧军牌,“说不定,是奥斯曼的残余势力在支持他,想借海盗牵制咱们的精力。”
正说着,一名水兵跑过来,手里拿着个铜制的哨子:“将军!在码头的暗格里发现的,不是咱们明军的东西,吹起来的声音很奇怪!”
张又鸣接过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尖锐的哨声像海鸟的叫声,却比普通哨声更悠长
——
这明显是用来联络的信号。
“传我命令!”
张又鸣的语气变得果断,“即刻集合舰队,卡里姆带两千土人新兵乘巡逻舰,赵铁山带五百明兵乘主力战船,咱们分三路清剿里海的海盗据点!先从蛇岛开始,一定要抓住阿里,问出他背后的人!”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码头上传来战船的锚链声、士兵的呐喊声、武器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