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与慌乱的种子迅速发芽,人群开始骚动,为不该留下后悔,小声的抱怨渐渐演变为咒骂。
金发青年面对四周的抱怨无奈的摇摇头,转向沉默的维克多:“我叫佩雷尔,你呢,法师先生?”
'维克多。'巫妖并不热衷交谈,除了不时眺望一下达沃村所在的东面,剩余的精力全都放在蛛怪的巢穴上。
作为留下的唯一一位法师,维克多用火墙术将剩余的考生圈围其中。由于不能靠近,剑蛛的攻势渐弱,蛛丝和魔力一样,也是有限的。
“看你的发色,似乎不是本国人。”黑发是典型的北方人种,只有混合北陆与海德因的后裔才有这种发色。
对于佩雷尔的猜测,维克多仅用点头来回答。
伍德本人极痛恨自己的身世,连带也不喜欢别人讨论。作为顶替他的存在,自然也不能表现得太离谱。
尽管面无表情,但维克多却对自称佩雷尔的青年很是在意。和费舍尔一样,这人身上也有无法掩饰的高雅,更明显,也更尊贵。
越打量,维克多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并不是来自于傀儡尸,而是它自身。
离开主物质界达八十年之久,该断的,该清的,都已随着时光一同流逝,为什么……
忽然,维克多猛地想起了什么。死板的表情也有了变化,从漠然到扭曲。反差之大,让站一旁的佩雷尔忍不住开口问。
“是不是魔力耗尽了?”
'不,没什么。'它想起了埋在记忆深处的往昔,想起了痛苦的、日夜诅咒的前生,已经被抛弃、堕落、遗忘的身世。
不想猎物逃脱的剑蛛终于发起总攻,它们无视与人齐高的火墙,试图用跳跃的方式穿过火墙。
把法杖插在脚下松软的草地里,维克多双手合起,分开时手掌拉出青色雷电,当它把双手转向十多只跃过火墙的剑蛛,空中突然出现一张电网,连珠似的闪电在蛛怪中来回穿梭,焦胡味立时充斥着所有人的口鼻。
气系进阶……
佩雷尔瞄了一眼维克多的徽章,就在他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眼神一直未从通向达沃村的小路上移开的凯梅尔激动得大喊起来。
“回来了!”
这一声让喧闹的抱怨骤停,人人翘首以盼,果然看到了几个人影。
“似乎多了几个……”法师一共只有四位,回来的却达九人之多。
佩雷尔握紧手里的龙头杖,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
很快,这群人的容貌映入留守考生的眼帘。果然是护送第一人批走的法师,多出的五人身着洁白的长袍,胸前的徽记让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除了一人。
和其他人的欣喜截然相反,维克多并不愿见到光明教会的出现。作为不死生物,它最大的敌人就是生命和光明之神玛拉的追随者。
埃里克和巴菲很轻易的就越过蛛怪的巢穴,来到欢呼雀跃的考生身边。
“做的不错。”
巴菲毫不吝啬的给予了褒扬,就算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