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久安觉得姜玺不应该这么脆弱:“殿下不至于这么小气,而且事由有因,你们两个当中,殿下的臂力应该更强……”
&esp;&esp;关若飞连忙打断她的话头:“可你看殿下什么时候这样失态过?!”
&esp;&esp;……这倒是。
&esp;&esp;姜玺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帝都敢叫板。
&esp;&esp;难道真是她太过分了?
&esp;&esp;唐久安走过去叩了叩寝殿大门:“殿下?”
&esp;&esp;里面悄然无声。
&esp;&esp;“那个……臣错了,臣有罪。”
&esp;&esp;里面传出一句:“你哪儿错了?”
&esp;&esp;“臣不该质疑殿下,殿下若会箭术,断无隐瞒之理。”
&esp;&esp;“是不该随便动手剥人衣裳!”里面的声音有几分激动。
&esp;&esp;唐久安连忙认错:“是是是,臣不该,殿下若要罚,臣甘愿领受。”
&esp;&esp;里面静了片刻,像是姜玺平息呼吸。
&esp;&esp;“还错哪儿了?”
&esp;&esp;“……还错?”
&esp;&esp;“就算是剥衣裳,也不能大庭广众说剥说剥知道吗?!”
&esp;&esp;里面的声音复又激动起来,“还有,你一个人剥两个人的衣裳,你厉害啊!”
&esp;&esp;唐久安谦虚道:“不算,不算,两个而已。”
&esp;&esp;里面的姜玺已气绝。
&esp;&esp;关若棠是奉祖母之命送解暑饮子来的。
&esp;&esp;附带的命令是打探一下姜玺和唐久安之间发生得如何了。
&esp;&esp;姜玺把唐永年和文惠娘送进大牢的事早就传遍了京城,关老夫人自然也知道了,还特意是派人去唐家探望了文惠娘,然后就知道了唐久安射坏宫帖的事。
&esp;&esp;老夫人倒有些吃不准唐久安是怎么想的。
&esp;&esp;此时关若棠把冰镇过的百合绿豆汤拿出来,给自己和哥哥各盛了一碗,一边喝着,一边看戏。
&esp;&esp;关若棠:“这是哪一出?太子哥哥跑什么?”
&esp;&esp;关若飞:“你不懂了吧?殿下都是故意的,殿下愈是夸张受辱,唐久安受的惩罚便越重。”
&esp;&esp;关若棠眨了眨眼:“他俩真闹掰了?”
&esp;&esp;“掰什么掰?殿下与她就没好过。”
&esp;&esp;“一起滚地上,一起泡温泉,都不算?”
&esp;&esp;“那叫计策,懂吗?”关若飞睿智地道,“你看着吧,殿下是绝可能开门的,接下来说不定还可以玩一玩绝食,那咱们的唐将军就要回北疆去啦,我可以解脱——”
&esp;&esp;“哐”地一声,殿门大开,姜玺气歪了脸,声音大得兄妹俩这头都能听见——“你还真当是你夸你呢?!”
&esp;&esp;关若棠看向哥哥:“……”
&esp;&esp;关若飞:“……没事,看来计策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