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贺:“?”
&esp;&esp;这属实是有点乱骂了。
&esp;&esp;骂人是挺解气的,但是还不够。
&esp;&esp;姜玺觉得胸口还憋着一团火,烧得他心干肺焦。
&esp;&esp;于是赵贺又挨了一脚,姜玺喝命:“备车,去国公府!”
&esp;&esp;
&esp;&esp;国公府里,关若飞脑袋被纱布裹成一颗猪头,被关老夫人盯着喝药。
&esp;&esp;那药又苦又浓,关若飞喝一口就要皱半天脸。
&esp;&esp;大家都知道关若飞是故意弄伤自己,但因为是真伤,所以只能无奈地把他接回来养伤调理。
&esp;&esp;关老夫人不停数落他,见他不爱喝药,便道:“要么你试试唐夫人的针灸?她的针灸推拿都是极好的,我这身老毛病全靠她给我调理好了。”
&esp;&esp;关若飞:“祖母,我是男的。”
&esp;&esp;关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就听下人来报太子殿下驾到。
&esp;&esp;关老夫人连忙迎上去。
&esp;&esp;这哥俩从小时候起,只要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老夫人叮嘱:“不许淘气,不许再乱来,知道吗?”便走开了。
&esp;&esp;关若飞只见姜玺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脸色铁青,眼看是气得不轻。
&esp;&esp;“殿下这是怎么了?要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esp;&esp;他不提还好,一提姜玺就炸:“你不知道唐久安认识三哥?”
&esp;&esp;关若飞:“啊是吗?”
&esp;&esp;不过一想唐久安在兵部待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你知不知道她跟三哥还很熟?!”
&esp;&esp;“真的?”
&esp;&esp;这点关若飞倒着实没想到,前太子姜珏人人敬而远之,实在没人跟他熟。
&esp;&esp;“三哥!”姜玺深吸一口气才能说下去,“三哥竟然帮她说话!”
&esp;&esp;还说她是唯一的朋友!
&esp;&esp;姜玺只要想起这句话就气得不行,顺手捞起一旁的药碗,咕咚咕咚一口闷了。
&esp;&esp;关若飞瞧他喝完犹面不改色,竟是没品出味来。
&esp;&esp;……孩子气傻了。
&esp;&esp;关若飞想了想:“依我说,殿下也不用恼,三殿下常年在兵部藏书楼,一年到头都难得出来,咱们把唐久安赶出京城,他也未必知道。朋友归朋友,你还是他兄弟呢——”
&esp;&esp;“什么话?”姜玺怒视他,“我怎么能骗三哥?你忘了小时候三哥怎么待我们的了?”
&esp;&esp;在关山荣升为北疆大都护之前,关月在宫里并没有多受宠,姜玺也只是众多皇子中的一个,因为母族没有靠山,时常受人欺负。
&esp;&esp;那时候姜珏还是太子,只比他们大三四岁,却已经是端方如玉,每每遇见,都会出手惩戒欺负他们的。
&esp;&esp;“那怎么办?”关若飞问,“你愿意一直跟着她练箭?”
&esp;&esp;姜玺冷声:“那不如让我去死。”
&esp;&esp;关若飞:“死的时候约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