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云看着张伯的背影,“现在你和大家都熟络起来了。”
江随安一愣,然后整个人笑起来,“哪有。那都是因为江秀香女士话太密了,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她连张伯儿媳家的表侄叫什么都知道了。我小时候掏了几个鸟窝她也全给我抖落出来了。”
沈丛云歪歪脑袋,“掏了几个?”
“这我还真不知道了,你要去问奶奶才行。”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花园。
奶奶坐在椅子上,往入口处不停张望,看见两个人并肩走过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云,随安,你们都回来了呀!”
她刚要站起来,江随安就快走了两步把她摁下去了。
“你坐着吧!”
张伯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冰袋和毛巾,身后跟着两个搬着椅子的佣人。
家里的佣人年纪都比较大,除了张伯和吴妈之外,其余人也都是四十岁左右,没有几个关注网上消息的。
因此他们对于江随安和沈丛云的事情一概不知。
“大小姐,您要的冰袋。”张伯把东西递给了沈丛云,又招呼着其他人把椅子放了下去。
“今天的天气比较好,您们可以在这里晒太阳聊天。”
做完这些,他就直接离开,还叫走了浇花的园丁。
花园里一下子就被清场了。
“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奶奶关切地问了一句。
江随安拿着冰袋,隔着毛巾给沈丛云冰敷,“就是磕着了,没啥大事。”
“咋磕着脑门了呢。”奶奶看向沈丛云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怜爱。
“小时候随安调皮,也经常磕着碰着。我们那个时候也没这叫冰袋的,我都是拿井水泡泡毛巾,给她敷一敷。”
她笑了一下,“村里别的孩子都皮实得很,但是随安不行,磕着碰着了立马就肿了,结果她还特别喜欢爬高上低,没少受伤。”
奶奶伸手摸了一下敷在沈丛云额头的毛巾,“刚从底下抽下来的井水冰冰凉凉的,感觉和你们这个差不多。”
江随安听着奶奶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时不时偷瞄一下沈丛云,整个人略微有些尴尬。
沈丛云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眼睛弯弯地看着奶奶,“真的呀?没想到随安这么淘气。”
她看了一眼江随安,“现在倒是沉稳了一点点,不过就只有一点点。”
奶奶哈哈笑起来,“确实,她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摘桑葚,每天早上穿出去的衣服下午回来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怪不得身板儿这么硬,从小锻炼出来的呀。”沈丛云捂着嘴笑。
江随安龇了龇牙,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江女士,别再抖我的黑历史了!”
奶奶瘪瘪嘴,“这就算黑历史了?我还没说你小时候掏鸟蛋摔着屁股,一半屁股都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