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没有说话。
他说完,也不再解释,继续道,“因为工作特殊,倒是和普通人的作息反过来了。”
东仓失笑,“琴叶小姐才过来不久,又很可爱也很善良。”
“没想到出现了一些误会。”
“其实,几位可以直接问童磨大人。”他探身将收在一旁的杯子一一摆在三人面前,拎起茶壶,发现没有水,自然自语道,“没水吗?”
这话顿时让桑岛慈悟郎和松岗坐立难安,这种你暗搓搓的试探却被当事人戳穿,并且不计较你的失礼还告诉你可以直接问的对比,简直尴尬的想脚趾扣地板。
山田真司内心冷呵一声,知道自己的师父和朋友已经完全被拿捏。
松岗一把夺过水壶,大喊道,“我去装点水。”
“麻烦你了。”
东仓颔首浅笑道谢。
松岗疯狂摇头,一溜烟的跑了。
见松岗的样子,山田真司有些烦躁,他感受到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压住了,当下质问,“就算工作特殊,琴叶小姐也和你们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至于白天一次都没出过门吧。”
“那是因为我们的工作不适合琴叶小姐知道,自然会避开她。”
东仓无奈道,“想必几位也看出童磨大人对琴叶的小姐的特殊。”
“自然想在心上人的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桑岛慈悟郎的表情有些沉思。
“鬼只能被日轮刀斩杀。”山田真司不为所动,冷声。
东仓点点头又摇摇头,起身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把匕首,递到桑岛慈悟郎面前,“您说的日轮刀是这个吗?”
桑岛慈悟郎从刀鞘中抽出匕首,一眼就认出这的确是日轮刀,但日轮刀并没有哪位成员是做成匕首的。他仔细观察起来,刀柄粗糙并且也没有匕首发的弧度,不是出自刀匠们的手笔,更像是长剑折断做了个刀柄和刀鞘。
不用他询问,东仓就解释起匕首的来历。
明明是前几日那个男人的刀,经过加工,从东仓的嘴里说出来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主人。
东仓的故事合情合理,他从一开始就表明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无论是私自留下刀、没有救人,也无法让人指责。
“和陌生人人突然打交道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还请原谅我们当时没有救人。”
“所以,当时童磨大人发现你们莫名的跟踪他,还以为自己被谁发现了。”
东仓打趣,“难得约会要被破坏了。”她突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是啊,约会确实被破坏了。
桑岛慈悟郎面色又低落又惭愧将匕首还给东仓,已经退役的他未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加上东仓语气中的指责他听出来了,哑着声音,“抱歉。”
琴叶的受伤和同伴的死亡,都让他的痛苦万分。
鬼杀队不畏惧死亡也熟悉死亡,?活着的人连死去的人的尸体也找不到,只知道从那一天开始他再未出现。
这种死亡是最最痛苦的。
他们连收尸都做不到。
桑岛慈悟郎考虑到匕首拿回去他们也无法使用,既然童磨阁下能用上,那不如留在他们的身上,也可以保护活着的人。
至此,桑岛慈悟郎对童磨的怀疑已经消除了八成。
所有的不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本感受到鬼得气息已消失,一直和人类一起生活,他实在找不到理由再去怀疑。
“既然你们能用,也说明有缘,就不必还给我们了,留着防身吧。”
“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