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茫然的眨巴眼睛。
“本君会负责教会你的!”
……
“嘿嘿……”
笑着笑着,便有浓重的药味灌进呼吸。
咦,司螣的龙涎香呢?
转了转眼珠子,我缓缓睁开眼。
朝暮年的脸,顷刻入目。
“你是去地狱听相声了吗?”
去地狱听相声?
这是什么梗?
“年年!”
突然,安盛挤进视线。
“你终于醒了!”
说这话的时候,安盛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在这?”我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是过来抢救你的!就在十分钟前,你的生命体征消失了!”
生命体征消失?
所以我短暂性回到现实的那会,朝暮年是正在给我胸外按压?
“头一次见人被抢救回来笑的那么大声!”朝暮年突然幽幽的开口。
这回,我终于明白去地狱里听相声是什么意思了。
没想到司螣的一个吻,差点把我给送走了!
呜呜,我的司螣大人!
……
也不知道是伤口还疼还是太过激动的缘故,这一夜压根没合上眼。
想要去酒窖找蛇王,一看门却看到了朝暮年。
朝暮年靠坐在我的门口,歪着头正发出沉重的鼾声。
这家伙,居然监视我!
悻悻的关上,我捂着胸口进到浴室。
对着镜子,调整好头上的绷带。
那绷带下的伤,正是朝暮年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