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司螣的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脑袋。
两条腿甩啊甩,蹬啊蹬。
“这样抱?”
“都不是!”
司螣低喝一声,反手掐住我的后颈将我硬生生的拽了下来。
按着我的脑袋,将我怼在地上无法动弹。
“做个梦也不老实,你是属跳蚤的吗?”
“司螣大人!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
刚说到这,我便放下挥舞的手使劲的挠起了胳膊。
甚至掀翻了指甲,抓到血肉模糊也不停下。
“年豆包,你怎么了?”
没等我来得及回答,司螣一把撸起我的袖子。
只一眼,瞳仁便瞬间收紧。
“你吃生肉了?”司螣冷声。
“嗯!”我小心翼翼的点头,“我的腿……”
等我露出腿上的菱形瘢痕,司螣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
“会不会越来越严重?”
“没事!有我!”
话毕司螣抓住我的衣服,猛的一推。
再次睁眼,已然置身酒窖。
而蛇王早已吐着信子竖在我的面前,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嘶……’
蛇王对我喷了一口寒气,随即用尾巴尖指了指自己的伤口。
会意之后,我小心翼翼的解开胶带。
可刚揭开纱布,蛇尾便猛的刺进伤口。
在拽出来的时候,拖着一块鲜红的肉。
‘嘶……’
蛇王眯着眼,将肉送到我的嘴边。
看着似曾相识的伤口,我恍然大悟。
之前缺失的那一块肉,原来是司螣自己弄的!
怪不得之前我饿晕过去的第二天,莫名的精神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