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先把晨跑捡起来吧。”
“夜跑也行。”小兔子轻哼一声,附身上前,轻轻含住那个被她推得略变了形的薄唇,淡淡一声笑从相贴的唇间漏出。
楚璐茗并没有在此处流连太久,她偏过头,轻轻压上身前人的耳垂,混着湿热气息询问道:“可以吗。”
乔子衿微微偏头,露出大片白皙的侧颈,用行动回复了这个问题。
混含着酒意和蜂蜜水味道的气息,在白皙的侧颈流连,舌尖轻轻剐蹭耳垂,淡淡的湿意像是一根根软毛,直直通向心脏,轻轻触碰着,软乎乎的,黏糊糊的。
她今晚穿的是黑白配色剪裁得体的半身裙,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方才已经被解开,那只火热的手正沿着中线一路向下解着扣子,路过心口处,轻轻揉了一下,轻柔到乔子衿以为是一阵错觉。
她低笑一声,“没事的,不会影响到的。”
小兔子又咬了她一口,听着耳边的轻嘶声,轻声一笑,继续四处作祟。
更进一步前,乔子衿按住她的手,勉强找回呼吸,稳着声音,“你,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
“乔老师,真的要这会儿问吗?”楚小姐咬了咬唇。
乔子衿撑了撑沙发靠垫,坐起来些,勾住面前人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撩在耳侧,轻轻地挠了她一下,声音喑哑魅惑:“楚老师,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好姐姐,为什么只有我一直被喊老师呢?”
楚璐茗笑了一声,道了句好。
次日清晨——
乔子衿醒来时,身旁已经凉了不少,看来某些昨晚闹腾了许久的人还是很有精力,这么一大早就爬起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她缓了缓,按着眉心缓缓坐起来,入目是属于她的卧室的简约装修,干净干练,但如今在她看来莫名有几分空荡。
应该在这儿挂一幅画才是。
昨晚……
一想到昨晚,她现在还有些脸热。
该说不说确实是年轻人吗,稀里糊涂在客厅折腾了那么久,回房间后又闹腾许久,一口一个姐姐倒是顺遂她心意了,但这闹人的精力属实是难顶。
现在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有一些感受和痕迹,哪怕是拥有强健体魄的体修,也难以在短期消除。她微微低头,就可以看到身上的那些浅淡痕迹,特别是心口那里,甚至有些红肿了。
不该叫她兔子,应该叫她小狗,牙真的很尖。
乔子衿随意拽了一件家居服,遮盖了大部分的痕迹,只剩一些侧颈上的,横竖今天也不打算出门,就这样放着吧。
她腰还有点酸。
为什么?楚璐茗为什么会这么多?
她不是小孩儿吗,小孩儿少看点不好的东西!
屋子里也空荡荡的,阳台太过干净,客厅里也只有常规的家具,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她又飘荡去厨房,她习惯了每周都去逛一逛超市买点存粮,冰箱里也空落落的,只有一些去剧组前剩的已经开了封的速冻水饺。
真奇怪了。
这么多年来,她明明有在认真地努力地好好生活,好好看一看红尘界的风景。
可现如今,另一抹热烈灿烂的灵魂出现在这里时,她才发现这里是多么的空荡无聊,让那鲜艳明亮的人儿待在这里,多少有些委屈她了。
爱催促着一些期待,一点一点地戳破了她堆在心底用以自卫的小土堆,冒出了绿色的小尖,仅这点点嫩芽,就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她喜欢这个世界,她喜欢生活在其中的自己,而现在,她知道如何去让自己的生活更加五彩缤纷了。